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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和拜登谁的执政水平更高?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拜登是冷战时代遗留的

特朗普和拜登谁的执政水平更高?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拜登是冷战时代遗留的一流政客,而特朗普勉强算三流。

把时间拉到2026年10月,再比较特朗普和拜登,最有意思的已经不是两人的口才、年龄或者民调,而是美国政策留下的“痕迹”。拜登离开白宫已经一年多,可他任内搭建的半导体出口管制、对外投资限制、产业补贴和盟友协调框架,并没有随着政府更替一起消失。特朗普重新执政后大量废除拜登时期政策,却保留甚至继续使用对华技术限制工具。政治水平高低,看这种制度遗产,比看几场演讲更清楚。

拜登真正老到的地方,是懂得怎样让美国庞大的官僚、资本和盟友体系朝一个方向发力。《芯片与科学法案》《通胀削减法案》表面是产业政策,实际把补贴、税收、供应链迁移和技术限制装进同一套工具箱。商务部公开资料显示,美国后来又把限制延伸到半导体、人工智能、量子计算和对华投资。单看一项措施未必多强,叠加起来却会形成长期压力。

这也是拜登和特朗普最明显的区别。特朗普习惯把政策摆到桌面上,关税多少、谁占便宜、盟友交多少钱,都可以直接变成谈判筹码;拜登更擅长把竞争写进规则,让企业、财政部门、商务部门和盟友分别执行。前者声势大,后者链条长。从维护美国自身战略优势的角度看,后者显然更接近一个成熟建制派政客的操作方式。

特朗普第一任期推动大规模减税,对华发起贸易摩擦,确实迅速改变了美国政治议程,但很多动作具有明显的短期刺激色彩。新华社早在2017年报道美国税改时就引述相关分析指出,大规模减税可能推高财政赤字和债务风险。到了第二任期,这种风格仍然清晰:2025年重新上台后继续强调减税和关税,美国国内对财政恶化、通胀和增长压力的担忧随之上升。

拜登的问题同样不少。美国通胀、非法移民、社会撕裂和财政负担并没有在他手里得到根治,他卸任前美国民调对其执政评价也并不高。可如果因此认定他“不会治理”,就容易低估传统美国政客最擅长的一面:可以忍受短期政治损失,换取政策结构长期留下来。拜登卸任后,他任内形成的很多对华限制仍能被下一届政府继续调用,本身就说明制度嵌入程度很深。

到了2026年,这种差异看得更直观。特朗普政府一边同中方恢复和推进经贸磋商,9月双方还就贸易理事会和300亿美元对等降税框架达成共识;另一边,美国此前仍在电信、无人机、机器人、电力设备等领域推出涉华限制,中方随后依法采取反制。特朗普的强项是快速制造压力,再通过交易寻找交换条件,政策转弯速度也比传统政府更快。

拜登的路径恰好相反。他任内努力把美日印澳机制、北约伙伴合作以及芯片供应链协调串联起来,让美国对华竞争尽量减少“单打独斗”。中国外交部此前明确指出,美方借所谓“印太战略”和“四边机制”搞集团政治、围堵遏制中国,会损害地区和平稳定。从中国立场看,这类阵营化操作当然需要警惕,但若单纯评价政治组织能力,拜登确实比特朗普更懂得借别人的力量降低美国自己的成本。

我认为,若把所谓“执政水平”理解为驾驭美国政治机器、设计长期战略并让政策跨越任期继续运行的能力,拜登明显高出特朗普一个层级;特朗普最突出的本领是动员选民、制造议题和逼迫对手重新谈条件,这能赢下一些回合,却容易让盟友和市场不断重新计算美国政策的可信度。2026年美国要求欧洲承担更多防务成本,也正在加剧欧洲的战略焦虑。

对中国来说,真正需要看清的也正在这里。特朗普和拜登的手法差异很大,可美国围绕科技、产业链和战略优势展开竞争的主线具有连续性。9月中美元首互动后,中美关系出现建设性稳定的新空间,经贸领域也重新形成磋商机制,这说明大国关系仍然能够通过平等对话管控分歧。中国没必要押注美国哪一种政治人物,更重要的是保持自身产业、科技和供应链韧性,让任何一届美国政府都明白,合作的收益始终高于对抗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