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美国把一只猩猩送上了太空，虽然它活着回来了，但是科学家惊讶地发现，它和别的猩猩不一样了。



上太空之前，它连名字都没有

1961年1月31日，一只三岁的黑猩猩被塞进狭小的金属舱，从卡纳维拉尔角轰的一声飞了出去。NASA连名字都不敢给它起，只给了个编号：65号。怕万一出事，舆论不好收场。活着回到地面后，它才有了自己的名字，Ham。可问题来了：回来是回来了，但回来的那个它，还是原来的它吗？



训练室里那些看不见的伤

Ham是1957年在西非喀麦隆被捕获的。捕获一只幼年黑猩猩，通常意味着它的母亲和群体里的成年成员都得死。这是野外捕猩的行规。两年后送到新墨西哥州霍洛曼空军基地，Ham开始了"预备宇航员"的生活。


训练内容说起来不复杂：看到闪光灯亮就拉对应的拉杆，做对了给一粒香蕉味丸子，做错了呢？脚底板直接通电。这不是温和的引导，是硬邦邦的条件反射训练。为了让Ham习惯长时间蜷在胶囊舱里，训练人员用束缚衣、颈环把四肢固定住。动不了，一练就是好几个小时。你想想，一只不到四岁的猩猩，正该满世界疯跑的年纪。



16分钟，换了一个灵魂

发射那天，水星-红石2号带着Ham冲上了天。计划飞行高度115英里，火箭出了偏差，飙到157英里。速度也从4400英里每小时蹿到了5857。失重时间比预计多了将近两分钟，整趟飞了16分半钟。

落地也不顺。舱体偏离预定着陆点60英里，掉进大西洋，海水开始往舱里渗。救援队花了三个小时才找到它。打开舱门，Ham缩在里面，鼻子磕青了，身体脱水，累得几乎抬不起头。

生理数据更让人皱眉。心率、血压返回后好几个月稳不下来。这跟后来宇航员经历的"太空适应综合征"有点像，但Ham的恢复期明显更长。而且，它的性格全变了。



那张"微笑"照片骗了所有人

任务成功后，NASA安排了一场媒体展示，想让Ham再钻回舱里摆拍几张。结果呢？四个成年男人按不住它。哪怕它已经被训练到知道拒绝进舱会挨电击，它还是死活不进去。

媒体拍到Ham咧嘴露牙的照片，被包装成"开心的微笑"登上各大报纸。灵长类动物学家珍·古道尔看完录像后说了一句话：我从没见过哪只黑猩猩脸上有这么深的恐惧。那根本不是笑，是黑猩猩在极度恐慌时的应激表情。

训练期的Ham温顺、配合度高，拉杆操作又快又准。太空回来之后呢？焦躁、易怒，攻击饲养员。一只猩猩，飞了16分钟，回来像换了个魂。



独居17年，死在26岁

"退休生活"更让人难受。1963年，Ham被送到华盛顿国家动物园。黑猩猩是社会化程度很高的动物，在野外从不会单独生活。可Ham在那个动物园里，独自待了17年。

1980年被转到北卡罗来纳动物园，总算重新接触到了同类。三年后就死了，享年26岁。圈养黑猩猩的正常寿命一般在50岁上下，Ham连一半都没活到。是太空辐射的后遗症？长期隔离的心理创伤？还是两者叠加？到现在也没有确切答案。

Ham去世后，骨骼送到武装部队病理学研究所继续研究，其余部分埋在新墨西哥州国际太空名人堂前。死了还要被拆开，这就是一只"英雄猩猩"的完整结局。



到底谁在为"进步"买单？

Ham的飞行数据确实帮了NASA。几个月后艾伦·谢泼德坐着自由7号完成了美国首次载人亚轨道飞行。阿姆斯特朗后来能在月球上踩出脚印，Ham的数据在背后撑过一把。

但看完它的经历，总觉得哪里不对。一只猩猩不会说"我愿意"，它从头到尾没有选择权。从被捕获那天到死在动物园里，每一步都是人替它做的决定。我们管这叫"科学进步"，可对Ham来说，这跟进步没半点关系。

动物实验的伦理边界画在哪里，这不是容易回答的问题。Ham的故事至少提醒了一件事：科技的光鲜背后，有些代价不该被忘掉。你觉得呢？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