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沃斯还没有解冻,一条消息就先给气氛降了温:特朗普打算带“美国史上最大代表团”出席,但是美乌两国元首会面被按下了暂停键。白宫没有安排双边会晤,特朗普倾向于不与泽连斯基当面交谈。共和党的外交圈直接说:泽连斯基很想见,他认为这对乌克兰有利。白宫没有点头。渴望、避见、未安排,这三个词勾勒出一次握手破灭的画面,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大门仍然掌握在白宫手里。
特朗普把持久战的责任主要归咎于泽连斯基,并点名他“不愿意签订和平协议”,而不是普京。泽连斯基强硬回应:乌克兰不是和平的障碍。这不是口角之争,而是两种不同的道路之争,一种主张尽快结束战争,另一种则想争取更有利的条件。

了解特朗普的人会明白,他不希望听到空话,而是希望听到清楚明确的承诺,并且能够体现出“美国优先”。见面既不是摆拍也不是争吵,而是在接受和平协议以及止战方向上做出表态。泽连斯基不给这句话,特朗普就不给场面——既是施压,也是选边。
以前美国和乌克兰并肩作战、援助不断,现在节奏发生了变化。特朗普一边对盟友大发雷霆,另一边又向俄罗斯伸出援手。特朗普已经邀请普京参加加沙和平委员会。设定很抓眼球:被一些西方观点类比成“特朗普版联合国”,特朗普担任终身主席,缴纳十亿美元可以成为永久会员,大约有六十个国家以及国际组织在名单上,主要面向西方盟友圈。成员“交费进场”,话语权掌握在平台“主持人”之手。

佩斯科夫表示普京已经通过外交途径收到了提议,正在研究细节,并希望与美国方面沟通以了解情况。既不拒绝也不承诺,留有余地。俄方一直强调以《联合国宪章》为基础的秩序,新平台定位、和现有体系的关系、和中美互动都是敏感问题,一步走错,就乱了。两条线同现,一冷一热形成对比:对乌冷处理,对俄伸橄榄枝。
第一层次筹码。特朗普所追求的是可以计算出来的“止损”结果。俄乌四年消耗极大,欧洲吃紧、美国疲惫,乌克兰承受最大压力。泽连斯基坚持更好的条件符合他的国内政治,但是在美国优先的账本上,乌方筹码正在减少。避见即公开压价:不给曝光、不给舞台、不给背书,让对方觉得成本高。

第二层是叙事方面。邀请普京并不是突然的变化,而是为了重塑叙事:建立一个以美国为主导的“和平平台”,把话语权拉回到“自家场子”。普京是否会加入,俄罗斯方面会权衡,但是邀请本身就是一个信号,美国并不排斥和俄罗斯在某些问题上同台。与避见泽连斯基形成对照的是谁上台、谁下台一目了然。
泽连斯基的处境越来越困难,渴望见面但是没有如愿、缺少公开的支持场面、舆论热度下降。美国对乌克兰的态度从热变冷了,每次缺席都会增大压力。乌克兰需要外在的支持以及不断的帮助,还需要一个明确的发展蓝图。避见即传达信息:或者在协议中放弃一部分空间,或者自己寻找筹码。

特朗普对盟友的愤怒以及对俄罗斯的好感,本质就是位置的重新确定:对于不配合“美国优先”战略的盟友进行施压;对于潜在对手进行试探,试图将对话带回美国主场。合在一起就是对国际关系话语的重新排列,不只是亲疏关系的变化,而是谁上台发言、谁在台下等通知的重新划分。
新平台想要运转起来,就需要成员们愿意买单、规则得到认可、权威站得住脚。终身主席以及巨额会费引起争议,也有人担心公共议题会被商业化;另外也有人担心现有的国际框架会被边缘化,多边主义也会被淡化。即使俄方不排斥,也会反复权衡。谨慎的原因,既是因为策略考虑,也是为了保持长久的战略布局。

避见并不等同于断交或者撤出,更像是谈判之前的一种冷处理,既给台阶又施加压力。泽连斯基想在“和平协议”中获得更多,这本无可厚非,但是现实情况是美国的耐心正在减少,欧洲的资源紧张,战场的压力也在增大。担忧并非没有道理——担心的是把战争当作牌局、把和平当作门票、把盟友当作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