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特朗普不可能永远当总统,话说得难听一点,只要他下台,转眼就什么也不是!可真正值得

特朗普不可能永远当总统,话说得难听一点,只要他下台,转眼就什么也不是!可真正值得警惕的,是他离任前正在改写的权力游戏规则。
 
8月29日,《金融时报》刚把特朗普几天前一句惊人的话重新摆上桌面:面对美债市场压力,他竟然把“军队”称作“终极干预手段”。
 
这句话没有后续政策说明,也没有现实操作机制,可一个总统能在债券市场问题上顺手把美军搬出来,本身就说明他的权力观已经走得很远。
 
8月28日路透社和美联社报道,美国联邦法官英迪拉·塔尔瓦尼临时叫停特朗普政府限制邮寄选票的新规。
 
最高法院此前只是从程序上给行政令留出执行空间,并没有认定它合法。现在法官认为,新规可能越过州政府掌管选举的权限,11月中期选举前又要打回法院。
 
同一天,马里兰州联邦法官也在审查特朗普8月6日重新设计的“出生公民权”行政令。法官暂时没有立即叫停,但公开质疑,总统能不能靠一支笔就给宪法第十四修正案划出新的例外。
 
8月26日,美联储理事丽莎·库克又通过律师回应白宫压力,强调没有合法理由解除她。特朗普去年试图把她赶出美联储,最高法院今年6月拒绝放行。
 
可同一天,最高法院却允许特朗普解除联邦贸易委员会委员丽贝卡·斯洛特,还推翻了1935年以来保护部分独立机构官员的老判例。
 
我认为,这才是特朗普留给美国最深的变化。不是今天加多少关税,明天撤哪个官员,而是总统到底能不能把原本隔着几道墙的权力,一点点拉到白宫手里。法院不是一直拦他,也不是一直放他,而是在一个案子接一个案子地重新划线。
 
7月9日,这条线又伸到选举机构。特朗普迫使美国选举援助委员会最后三名成员离任,两名民主党委员被解职,一名共和党委员辞职,四席委员会一度全部空缺。离中期选举只剩几个月,一个负责投票系统认证、选举行政协助的机构突然没人坐镇,争议可想而知。
 
关税也是一样。今年2月20日,美国最高法院裁定,特朗普不能用《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大规模征收全球关税。结果判决出来当天,他马上换工具,改用《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先上10%的临时全球关税,同时启动其他调查,为后续加税重新找依据。
 
这就是我觉得中国最该看懂的一点。特朗普的强硬,不只是某项政策强,而是他特别擅长在法律边界上不停找新入口。一个通道被堵,就换一条;一个行政令被法院打回,就改范围再来。等到2029年1月他离开白宫,真正留下来的,可能是后来总统也能拿来直接使用的一整套更宽行政工具。
 
对中国来说,这种变化一点都不远。8月27日,美国又传出正在考虑新一轮半导体关税,可能不只针对芯片,还覆盖装有芯片的笔记本、服务器和游戏机。
 
哪怕最后方案会改,方向已经很清楚:关税、出口管制、投资限制都可以被“国家安全”重新包装,然后快速推出来。
 
接下来再看美债,就更能理解特朗普为什么会说出那句“终极干预是美军”。
 
8月中旬,美国3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升到5.327%,触及2007年以来高位。财政部长贝森特随后扩大长期美债回购,希望把融资成本压下来。
 
8月24日,他宣布9月10日起把10年至30年期国债单次回购规模至少提高到40亿美元,但市场对美国财政赤字的担心并没有消失。
 
8月21日,记者问特朗普,贝森特干预债市后收益率又涨回来,还有没有别的办法。特朗普先说自己没有指示贝森特行动,接着突然来了一句:“我们有很多种干预方式。终极干预是我们的军队,如果需要,我们会使用。”
 
我觉得真正麻烦的地方也在这里。美国政治过去很强调制度之间互相卡住,白宫、国会、法院、独立机构各有一块地盘。
 
特朗普第二任期做的,是不断测试这些地盘之间的墙到底有多结实。有些墙被法院守住了,有些墙已经被推开。
 
人当然会离开,行政令也能被下一任撤销,可最高法院的新判例、独立机构的人事变化、关税替代工具、选举规则争议,不会随着特朗普走出白宫自动清零。
 
对中国而言,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把所有压力都理解成特朗普个人脾气。哪怕2029年换了总统,只要这些权力工具已经被证明能用,下一任照样可以拿来对华加税、卡科技、做投资限制,而且动作可能比过去更快。
 
在我看来,特朗普真正可能改变美国的,不是把总统当得多威风,而是让后来的人发现:原来总统还能这么干。
 
一个人下台并不可怕,可如果他把白宫那把椅子的权限往前挪了一大截,那影响才会持续很多年。
 
所以别只等着看特朗普什么时候离开。更该盯的是,等他离开以后,美国总统手里的关税权、人事权、选举干预空间和所谓“国家安全”工具,到底比2025年以前多了多少。那才是中国以后真正要面对的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