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这回是真的坐不住了。高市早苗在记者会上表示:“日本非常需要稀土。” 2026年1月份的最新数据显示,日本当月进口的稀土中,有76%都来自中国。这个比例比去年同期还高了3.4个百分点,核心原因就是其他国家的稀土供应量根本跟不上日本的需求。 高市早苗会在记者会上说得那么急切,绝非作秀。日本的制造业,看似光鲜,实则处处受稀土制约。不管是丰田、本田的新能源汽车,还是发那科、安川的工业机器人,亦或是佳能、尼康的精密仪器,核心部件都离不开稀土。 就拿新能源汽车来说,驱动电机用到的钕磁体,必须依赖镝、铽等重稀土。而在此前很长一段时间里,日本所需的重稀土几乎100%来自中国。中国去年对部分中重稀土实施出口管制后,日本企业的库存就开始告急。 有日本汽车制造商高管私下坦言,要是中国的稀土供应受限超过半年,整个日本汽车行业都会受到致命影响。日本经济学界更是做过估算,若中国稀土出口限制持续3个月,日本的经济损失就会达到6600亿日元,相当于GDP下降0.11%;要是持续一年,损失会扩大到2.6万亿日元,GDP降幅直接翻倍到0.43%。 日本不是没尝试过摆脱依赖。这二十年里,日本一直在扩大稀土进口来源,从越南、泰国等东南亚国家进口的稀土越来越多。该国还早早买断了澳大利亚莱纳斯公司65%的重稀土产能,计划靠这个满足30%的重稀土需求。 日本还和法国联合建了稀土回收工厂,预定今年年底投产,投产后能满足日本20%的重稀土需求。加上澳大利亚的产能,理论上能解决日本一半的重稀土缺口,但目前这些项目还都处于过渡阶段,没真正发挥作用。 除此之外,日本不少企业也在研发无稀土磁铁技术。本田的混动汽车,就已经用上了这种技术。大同特殊制钢更是计划今年春季扩大磁铁制造能力,把月产量从40吨提升到95吨,主要就是为了满足美国的需求,同时缓解自身的稀土压力。 可这些努力,短期内根本改变不了现状。无稀土磁铁的性能和适用场景有限,没法完全替代稀土磁铁。回收工厂和海外产能的落地,也需要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也是高市早苗急着拉上美国的核心原因。美国虽然几乎丧失了稀土产业和磁铁制造能力,但美国有资源,还有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去年10月,美日就签署了稀土合作协议,日本出技术和资金,美国出资源和市场,试图打造一个脱离中国的稀土供应链。 根据协议,日本会向美国转移稀土分离和磁铁制造技术,还会通过5500亿美元的双边投资基金,给美国的稀土矿开发项目注资。美国则允许日本参与本土稀土矿的扩建,还会优先采购日本加工的稀土产品,保障日本的稀土供应。 高市早苗还计划在3月份访美时,向美方正式提出联合开发南鸟岛的海底稀土。日本相关机构称,这个项目要是进展顺利,2027年2月才能开始正式采掘试验,商业化运行至少要等到明年,短期内根本解决不了当前的短缺问题。 更关键的是,稀土产业的核心不仅在开采,更在分离和精炼。中国在全球稀土分离、精炼领域占据压倒性优势,全球90%的稀土加工都由中国完成。就算日本从其他国家买到了稀土矿,也得送到中国加工才能用。 日本政府也在悄悄增加稀土战略储备。2020年之前,日本的稀土储备大概能维持60天,政府保有42天,民间保有18天。2020年之后,日本经产省建议把储备增加到180天,还特意要求对储备量保密,外界现在根本不知道日本的真实储备情况。 2023年,日本政府用于特殊金属的应对资金,从原本的3.3亿日元追加到110亿日元,足以看出日本在扩大稀土储备上的急切。瑞穗银行去年8月的报告显示,信越化学工业的稀土储备非常丰富,能保证日本磁铁生产在一定时期内不受影响,但这也只是个别企业的情况,没法覆盖整个日本制造业。 高市早苗的急切表态,本质上就是日本战略焦虑的集中爆发。日本制造业的优势,全靠稀土撑着。一旦稀土供应出问题,不仅企业会停产,相关行业的就业也会受到冲击,日本经济会直接陷入困境。 日本拉上美国搞共同保障,看似是找了个靠山,实则是饮鸩止渴。美国本身没有稀土加工能力,还得依赖日本的技术;而日本想要的资源,美国也没法立刻满足。两者的合作,更多是互相利用,很难从根本上解决日本的稀土困境。 说到底,日本的焦虑,根源还是自身资源匮乏,又过度依赖外部供应。这些年不管是拓展进口渠道、研发替代技术,还是拉美国合作,都是在被动应对。只要中国在稀土领域的优势不改变,日本的这种战略焦虑,就会一直存在,很难真正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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