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美国终于回过味来了,莫斯科其实早就心里有数。这场打了四年多的俄乌冲突,之所以迟迟收不了场,最大的卡点不是前线的兵力对比,也不是西方的援助到不到位,而是坐在基辅总统府里的那个人——泽连斯基。
冲突刚爆发那会,外界普遍以为这会是一场速战速决的闪电战,结果呢,四年多过去,双方在漫长的接触线上反复拉锯,今天你推过去两公里,明天我夺回来一个村,表面上看是军事层面的僵持,可仔细琢磨,这种僵持本身就是一种政治选择。
泽连斯基从喜剧演员变成战时总统,这个身份转换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国际声望,也给他套上了一副摘不下来的枷锁,他的合法性、他的政治生命、他在西方镜头前的价值,全系于“战时总统”这四个字。
一旦停火,一旦进入选举程序,他就要面对国内积压已久的质疑,面对那些被战争掩盖的腐败旧账,面对一个满目疮痍、民心疲惫的国家,到那时候,他还能不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答案并不乐观。
莫斯科对此心知肚明,克里姆林宫的战略家们早就把基辅的权力结构拆解得清清楚楚,他们发现,跟乌克兰其他政治人物打交道,至少还能摸到一些务实的底线,而泽连斯基的底线是飘忽不定的,因为他的底线首先不是国家利益,而是个人政治生存。
2023年春天,伊斯坦布尔那轮谈判曾经露出过一线曙光,双方甚至草签了一份协议框架,可就在那个节骨眼上,鲍里斯·约翰逊飞抵基辅,随后基辅方面立刻收回了谈判立场。
这件事在莫斯科看来,就是泽连斯基无法独立决策的铁证,他既受制于西方金主,又受制于自己塑造出来的强硬人设,两头都松不得。
西方的援助也是一把双刃剑,每一批新武器到位,泽连斯基在国内的支持率就稳一稳,可同时他也被架得更高,更下不来台,美国那边换了政府之后,援助的节奏明显变了调。
特朗普重回白宫后,对这场冲突的态度跟拜登时代判若两人,他公开说过好几次,这场仗本不该发生,如果当时他在位,根本打不起来,这话传到基辅,泽连斯基的焦虑可想而知。
可焦虑归焦虑,他手里能打的牌反而更少了,西方主子的耐心在衰减,前线兵源在枯竭,国内经济全靠外援吊着一口气,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停,因为停下来的代价,他个人承受不起。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局面:战场上双方都在咬牙硬撑,外交上却没有任何一方真正愿意先眨眼,俄罗斯那边,普京多次表态愿意谈,但前提是承认既成事实,乌克兰这边,泽连斯基签过一道法令,禁止与普京直接谈判。
这道法令像一堵墙,把最有可能拍板的两个人隔在了两边,你说这是强硬也好,是策略也罢,归根结底,它反映的是泽连斯基对自身处境的极度敏感,任何形式的妥协,都会被国内反对派和西方媒体解读为软弱,而软弱在战时政治里等于政治自杀。
更微妙的是,泽连斯基的总统任期在法律上早就该结束了,2024年本该举行大选,可战时状态让选举无限期推迟,这就给了他继续掌权的理由,也给了他一个甩不掉的合法性包袱。
莫斯科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质疑他还有没有资格代表乌克兰签字,这种质疑并非全无道理,可反过来想,就算换个人上来,面对同样的领土争议、同样的大国博弈、同样疲惫的民众,谁敢轻易在割地条款上落笔?
泽连斯基的困境,某种程度上是乌克兰整个国家困境的人格化缩影,所以,这场冲突真正的卡点,不是前线少了多少发炮弹,也不是西方议会又卡了哪笔预算,那些都是表层变量。
深层变量是,基辅的那个决策者,被困在了一个由个人命运、西方期待和国内民族情绪共同编织的笼子里,他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莫斯科看穿了这一点,所以不急。
西方也慢慢回过味来了,所以开始有人私下抱怨,而这场消耗战的终点,可能不取决于哪一方先耗尽资源,而取决于那个笼子里的人,什么时候能找到一把既不丢面子、又能保性命的钥匙,在那之前,炮声还得继续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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