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他花费4000万,娶21岁的非洲妻子。谁知7年后,他突然对妻子说,家里的钱都留给

他花费4000万,娶21岁的非洲妻子。谁知7年后,他突然对妻子说,家里的钱都留给你和孩子,我要出家了,头也不回地去庙里出了家,他就是画家杨彦。山水、书法样样拿得出手,圈内人叫他当代张大千,一幅画拍出去够普通人挣几辈子。

主要信源:(中华网——53岁中国大叔爱上21岁非洲女孩 花4000万办盛大婚礼将其娶回家)

2018年深秋,终南山一间寺庙的旧殿里,杨彦跪在蒲团上,剃度师手里的剃刀慢慢落下,一绺一绺头发掉在地上。

没有想象中的挣扎,也没有眼泪,他闭着眼,脸上很平静。

从这一刻起,画坛上少了一个叫杨彦的画家,山野间多了一个法号释大觉的僧人。

几年前,杨彦还是国内画坛上排得上号的人物。

他拿画笔早,六岁就开始照着家中挂的画临摹,后来得到好几位名家指点,山水画越画越老练。

他的画一挂出来,满墙都是山,浓的淡的墨色堆在一起,远看像大雨过后从山顶往下望,近看又能感觉到石头和水汽。

因为这个,圈子里有人叫他“当代张大千”。

这话有抬爱的成分,可他的画确实卖得起价,国内国外展览不断,日本、德国都有人收藏他的作品。

照理说,功名钱都有了,该安个家,可他不,相亲相过不少,姑娘们条件都不差,偏偏他见完就忘了。

朋友问他到底想找什么样的,他自己也答不上来,只说心里有个影子,模模糊糊的,还没成形。

真正让那团影子变得清楚的,是一尊木雕。

有一回杨彦到朋友家串门,客厅柜子上摆着一个木雕,雕的是非洲姑娘半身像。

姑娘头发扎成一排排小辫,眼睛大而圆,嘴角微微翘起,杨彦起初没当回事,可看了几眼,心里咯噔一下。

他跟朋友打听这东西的来历,朋友说是在非洲旅行时买的,照着当地女孩的样子请人刻的。

杨彦当场想买,朋友不松口,他不好强要,只能放下。

可回到家里,那雕像在他脑子里扎了根,白天画画会想起来,晚上睡觉也放不下。

没过多久,他跟身边人说,要去非洲找这个姑娘。

别人以为他讲笑话,没人真信他会去,结果他真去了。

非洲他前前后后跑了不少年,去过好几个国家,见过很多姑娘,可始终没有一个人让他心里那团影子落地。

塞拉利昂是他常待的地方,那里街头热热闹闹,芒果和香料的味道混在风里,他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后来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位在非洲小有名气的歌手玛丽亚,这姑娘到中国参加过演出,能说几句中文,人也开朗。

杨彦跟她见过面,聊得还算愉快,但两个人都明白,彼此之间没有男女那种心思。

倒是玛丽亚后来想到了自己的朋友艾达,一个正在读大学的女孩子,热情、爱笑,对中国文化特别感兴趣。

玛丽亚安排两人见了一面,艾达那天穿着一条颜色鲜艳的裙子,头上编着细密的小辫子,走起路来辫子一甩一甩。

杨彦远远看见她,脑子里的木雕一下子鲜活起来。他几乎没怎么考虑,就认定自己要找的人就是她。

两个人相处下来,杨彦越发觉得没看错人,艾达性情直爽,高兴和不高兴都摆在脸上。

杨彦那会儿已经五十出头,艾达才二十几岁,身边反对的声音不少,可他是个靠感觉画画的人,感觉对了九头牛也拉不回。

他决定把她娶回中国,还办了一场排场不小的婚礼,请了许多人,消息传开,有人羡慕,有人撇嘴。

外头的风言风语没有熄灭这桩婚姻,婚后几年,日子倒是真的安稳下来。

艾达初到中国时,吃不惯饭菜,听不大懂话,像一棵移栽到旱地的树,蔫头耷脑。

杨彦没有端着名家的架子,陪着她慢慢适应,教她认字喝茶,有时也唱几句歌哄她高兴。

后来孩子出生了,家里有了笑声,艾达脸上的愁云也散了许多。

那阵子杨彦画出一幅长卷,在拍卖场上卖了几千万,一家四口不缺钱花。

谁都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可偏偏就在最好的时候,杨彦心里那片空荡却越来越明显。

他年轻时为了画画,能一个人躲进深山住几个,婚姻再暖,也拴不住他往远处奔的心思。

有时他站在画室里看满墙的山河,一看就是半天,不说一句话。

妻子觉得他累了,劝他歇歇,他只是摇头。

再后来,他做了那个让所有人愣住的决定,把房子、车子和存款都留给妻子孩子,自己收拾了几件衣服,进了终南山。

有人问他为什么,他说是为了求一点智慧。

外人很难理解这样的转身,一个男人丢下老婆孩子,怎么都说不过去。

可他不是寻常人,半辈子追艺术,艺术到了顶,又转头追别的东西。

那场豪华婚礼、那些高价画作,都被风吹远了。

很难说他做得对不对,但那个叫艾达的姑娘,陪他走过了一段别人不敢走的路。

人生没有标准答案,爱过、痛过、选择过,就足够。

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安静,她带着孩子继续往前走,谁都没有耽误谁太多。

岁月还长,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