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与特朗普有着很大的不同,拜登可以说是一心一意反华,但是特朗普就不一样了,他反不反华,大概率看利益。首先我们要清楚,如果现在的美国还是由拜登领导,那么委内瑞拉与伊朗大概率就不会出现现在的这种问题了,原因很简单,对于拜登而言,只要把咱们收拾了,那么那些问题大概率就迎刃而解了。
拜登执政四年,整个美国外交的核心主线只有一个词:大国竞争。
2022年白宫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里,白纸黑字把中国定义为“唯一有能力、有意愿挑战国际秩序的战略竞争者”,直言未来十年是对华竞争的“关键十年”。
为了这一个目标,拜登政府几乎在全球范围内做“战略减法”。中东收缩兵力,拉美稳住局势,欧洲绑定盟友,所有的外交精力、军事资源、经济筹码,一股脑向印太地区倾斜。目的再明确不过:集中全部火力围堵中国,其他次要方向能不生事就不生事,能妥协就妥协。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委内瑞拉和伊朗。
拜登任期内,不仅没有对两国加码制裁,反而主动松绑让步。
针对委内瑞拉,拜登政府给美国雪佛龙公司发放了石油开采豁免,允许其在委内瑞拉开采出口原油,变相放松了封锁多年的石油禁令。
针对伊朗,拜登一上台就推动重返伊核协议谈判,哪怕谈判屡屡陷入僵局,也始终保留沟通渠道,没有轻易升级军事对抗。
甚至在2022年国际油价暴涨时,美国干脆对两国石油出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更多原油流入市场平抑国内油价。
不是拜登突然爱好和平,更不是他心慈手软。
而是他心里的账算得很清楚:在中东和拉美陷入新冲突,只会分散美国的战略精力,拖慢对华围堵的整体节奏。
稳住这些次要战场,全力对付中国,才是拜登眼里性价比最高的买卖。
但特朗普重返白宫之后,这套清晰的战略逻辑被彻底打碎了。
特朗普从来不是什么战略家,他的外交字典里从来只有四个字:等价交换。
不管是铁杆盟友还是对手国家,能给美国带来真金白银好处的,就可以谈;不能变现的,哪怕是延续几十年的战略共识,说扔就扔。
于是过去一年多,我们亲眼看着委内瑞拉和伊朗的局势急转直下。
在委内瑞拉,特朗普上任刚满一个月,就直接取消拜登时期的石油制裁豁免,勒令雪佛龙公司限期撤出。
随后制裁层层加码,从制裁马杜罗亲属亲信,到封锁所有运输委石油的油轮,再到将委内瑞拉政府列为“外国恐怖组织”。
军事上更是毫不掩饰,在加勒比海部署了包含两栖攻击舰、导弹驱逐舰在内的庞大舰队,最终以“禁毒”为名发动突袭,直接抓捕了马杜罗。整套操作下来,整个拉美局势骤然升温。
而特朗普的算盘很明白:用强硬姿态收割国内选票,同时盯着委内瑞拉的石油资源,兑现“美国优先”的承诺。
在伊朗,剧情几乎一模一样。
特朗普一边重启核问题谈判,一边把军事威胁挂在嘴边,公开放话“谈不成就轰炸伊朗核设施”。
谈判时漫天要价,要求伊朗彻底放弃铀浓缩、销毁弹道导弹;谈不拢就立刻升级制裁,派舰队逼近霍尔木兹海峡施压,甚至讨论夺取伊朗石油岛屿的方案。
打打谈谈,反复横跳,核心从来不是核不扩散,而是通过极限施压逼伊朗让步,拿到最有利的交易条件。
有人可能会问,特朗普到处点火,不就没精力对付中国了?对我们难道不是好事?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特朗普确实不会像拜登那样,花几年搭建美日印澳四边机制、美英澳三边安全伙伴关系,拼凑出系统性的遏华包围圈。
他没那个耐心,也没兴趣做长线布局。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对中国下手。恰恰相反,一旦他觉得从中国能拿到更大的现实利益——比如巨额贸易订单、制造业岗位,他会毫不犹豫把反华当成谈判筹码,关税、制裁说加就加,完全没有章法。
简单说:拜登的反华是按剧本走的围堵,你大概率能预判下一步;特朗普的反华是随机出牌的豪赌,你永远猜不到下一张是什么。
更值得玩味的是,特朗普的“利益优先”,本质上极度短视。
拜登虽然一心反华,但至少维持了美国全球战略的基本盘,懂得哪里该收、哪里该放,懂得集中力量办大事。
而特朗普四处出击,看似处处强硬、处处占便宜,实则处处分散力量、消耗战略信誉。
今天在加勒比海抓一国总统,明天在霍尔木兹海峡扣油轮,后天又和欧洲盟友闹贸易摩擦,看起来风头无两,实际上把美国的盟友体系折腾得千疮百孔。
说到底,拜登和特朗普的区别,从来不是“反不反华”,而是“为什么反华”。拜登反华,是为了维护美国全球霸权,是整个建制派的共识,所以反得系统、反得持久。特朗普反华,是为了达成具体交易和个人政治利益,所以反得随性、反得功利。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说,要是拜登还在任,委内瑞拉和伊朗绝不会乱成今天这个样子。
对于我们而言,看懂这层区别,比争论“谁更反华”有意义得多。不管是建制派的体系化围堵,还是交易型的极限施压,本质都是美国霸权逻辑的产物,只是打法不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