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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他从日本回来,一头扎进西部,说要搞个东西,叫“亚波长电磁学”。别人问

2004年,他从日本回来,一头扎进西部,说要搞个东西,叫“亚波长电磁学”。别人问他条件呢?他说没有,从零开始。团队几个人,一间空实验室,就这么干了。这个人就是罗先刚。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点赞!广元出了位院士!)

2004年,一个四川男人从日本回来了,他叫罗先刚,那一年34岁,在日本理化学研究所做完了博士后研究。

按说他这样的履历,去哪儿都不愁。

北京、上海、深圳,有的是地方抢着要他。可他偏偏转身回了四川成都,进了中科院光电技术研究所。

别人问他准备搞什么,他说了一个名字,亚波长电磁学。

再问他启动资金有多少,他说没有,设备呢,也没有。

只有一间空屋子,几张旧桌子,几个人,就这么开干了,那幅画面想想都觉得寒碜。

一个刚从日本顶级实验室回来的人,转身走进一间连像样桌椅都凑不齐的空房子。

可他没有犹豫,就这么一头扎了进去。

他选的这个方向,就是研究怎么在比光的波长还小的尺度上操控电磁波。

这项技术要是搞成了,超分辨成像、纳米光刻、电磁隐身,随便哪一个都是前沿中的前沿。

可问题在于,2004年的中国,这个领域基本上是一片空白。

没有理论框架,没有实验数据,国外把相关资料捂得死死的,连最基本的参考文献都找不到。

团队刚组建的时候,就那么几个人。实验室是空的,精密仪器一台没有。

他们就靠着一些简陋的设备,自己动手改装,自己调试参数,一点一点地摸索实验方案。

那时候科研圈的风气跟现在差不多,大家都在拼论文发表速度。

谁发得快,谁发得多,谁就能拿到经费和项目。

可罗先刚这个团队,偏偏不按这个套路来。

他们放弃了快速出成果的捷径,一头扎进底层核心理论的钻研里。

好几年时间,几乎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公开成绩。

可想而知,那时候他们承受的压力有多大,外界的质疑声从来没有断过。

很多同行说得很难听,说西部本来就没什么科研资源,还扎根在这种地方。

还去搞一个冷门学科,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像样的成果。

可罗先刚没有动摇过,他是四川本地人,心里一直惦记着家乡的科研建设。

他比谁都清楚,亚波长电磁学是光电领域的底层根基技术,会直接影响到微纳光刻、精密成像、隐身材料这些核心领域。

而国内的这些产业,长期被国外技术卡着脖子。

想要真正实现自主可控,就必须有人去坐这个冷板凳。

团队就这么熬过来了,十几年默默深耕,他们一步一步完善了自己的理论框架,积累了大量的原创发明专利。

到了2016年,一个分量极重的认可来了,他们拿下了国家技术发明一等奖。

可罗先刚没有停下来庆祝,转身又扎进了下一个更难的课题里。

他把目光聚焦在了国产光刻装备的短板上,光刻技术是芯片制造的核心,长期以来被国外牢牢把控。

罗先刚偏不走别人的老路,他另辟蹊径,选择了一条完全自主的创新路线。

到了2018年,重磅成果落地了,国际首台22纳米超分辨紫外光刻装备顺利通过验收。

传统光刻想要提升精度,只能不断缩短光源波长,研发成本极高,专利壁垒密布。

而这套国产装备,用的是普通的365纳米紫外光源,却实现了22纳米的超高加工分辨率,还拥有完整的自主知识产权。

从空无一物的实验室起步,罗先刚带领团队让中国在微纳光刻领域完成了一次从零到一的原始创新突破,绕开了国外构筑的专利围墙。

2019年,罗先刚当选了中国工程院院士,荣誉加身,他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节奏,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实验室里。

那个曾经只有几个人的空实验室,如今已经成长为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培养出了大批新生代的科研骨干。

这个故事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对比。

当整个行业都在追逐热门方向的时候,当大家都觉得只有一线城市才能做出顶尖成果的时候。

当一个科研人员的价值被简化为论文数量的时候,有一个人,带着一个团队,在西部,选择了一条最笨、最慢、最难的路。

他们十几年不发论文,不改行,不追风口,就跟一个冷门方向死磕到底。

最后呢他们做出了光刻机,做出了全新的光学理论。

我们天天说核心技术被卡脖子,可真正愿意去坐冷板凳、啃硬骨头的人,又有多少呢?

当评价体系都在奖励短平快的时候,像罗先刚这样选择的人,在当时看起来甚至有点不合时宜。

可恰恰是这种不合时宜,才最终打破了垄断。浮躁追热度,永远换不来核心突破。

国产技术想要实现弯道超车,真正的底气不是跟风,不是炒作,而是一个又一个像罗先刚这样的人。

他们守住了科研的初心,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一点一点地搭建着我们自己的技术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