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麦女子: 冰哥,我50,自己做面料小生意,日子还过得去。可我儿子去年大学毕业,实习了一年,正经工作一个没定下来。我白天跑客户,晚上躺床上想他将来怎么办,越想越怕——他会不会一直漂着?会不会被社会淘汰?我快焦虑死了,有时候看他打游戏我都手抖。我是不是该托人给他塞进个国企?还是逼他考公?
大冰: 你先回答我——他毕业这一年,是你替他投的简历,还是他自己投的?
女: 我……我帮他改过简历,也问过几个老客户有没有岗位,他嫌我烦,说自己弄。
大冰: 那你就别再问“该不该塞国企”了。他23岁,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全社会除了你,没人把他当小孩看。你继续把他当“我儿子还小”宠着,你不是在爱他,你是在拽他后腿。你以爱之名,把你的生存焦虑当成压力传递给他,他每接你一个电话就少一分底气。
女: 可我是怕他吃苦……我七零后,知道没钱多难。
大冰: 你知道穷,他知道吗?他没饿过肚子、没被房东赶过、没体会过月底卡里八十块,他懂个屁的苦。你越拿“妈妈怕你苦”裹着他,他越长不出自己的骨头。你50岁还为他的人生失眠,说句不好听的——不是你爱他太深,是你自己的人生太空。 生意下滑、老公可能也靠不住、更年期往前走,你把焦点全押儿子身上,儿子就成了你逃避自己老去的替罪羊。
女: 那我该怎么做?总不能不管他吧……
大冰: 管,但换种管法。你只跟他讲一句话:“儿子,你大胆出去找,好的坏的都行,发得出工资就先干着。妈这辈子攒了点养老钱,门口永远给你留一张床、一口饭。你发达了带妈飞,你摔了回来妈也不赶你。”——这话你说了,就叫底牌;你不说,天天问“考公吗”“进国企吗”,那就叫催命符。
女(沉默几秒): 我以前总觉得,我多操心是为他好……
大冰: 好心办坏事也是坏事。把焦点收回来放自己身上——面料店能转就转,不能转就缩规模;体检做了没?养老钱分没分出来?你把自己日子过稳了,你儿子看你活得有章法,他自然有样学样。先渡己,后渡人。你别拿七零后的恐慌,去给零零后当导航仪,导航仪老化了,导出来全是死路。
女: 成……我明天先去把体检约了。
大冰: 嗯,约完体检去吃碗热乎的,别半夜坐着想他简历。挂吧。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
大冰的智慧 大冰哥语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