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埃及拿回西奈半岛之后,就再也没有跟以色列作对了,哈马斯,黎巴嫩真主党,胡赛武装都参与了对以色列得打击,但是埃及从来都没有响应过阿拉伯国家对以色列的打击。曾经的埃及是阿拉伯国家打击以色列的领头羊,每一次中东战争,埃及都是出钱出力最大的。但是后来埃及总算明白了,就算中东阿拉伯国家全部联合起来打以色列,都不是以色列的对手。 前四次中东战争里,埃及始终站在反以斗争的最前线。每次冲突爆发,埃及都率先派出大规模军队,投入全国半数以上的军事预算,甚至动员民众参与后勤支援。前四次中东战争中,埃及付出了超过10万人死亡的代价,经济累计损失上亿美元,原本就不富裕的国家被战争拖得举步维艰。即便联合了叙利亚等阿拉伯国家,埃及领导的联军依然没能实现收复失地的目标,反而在多次战役中遭遇重创。 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期间,以色列军队攻占了西奈半岛,这片占埃及总面积6%的战略要地从此脱离埃及控制。此后数年,埃及从未放弃收回西奈的努力,1973年十月战争中,埃及军队成功突破以色列的巴列夫防线,收复了部分西奈领土,却依然没能彻底改变战局。这场战争让埃及看清了双方的实力差距:以色列凭借先进的军事科技和美国的持续支持,士兵素质与装备水平都远超阿拉伯联军,即便阿拉伯国家在人数上占据优势,也难以弥补质量上的鸿沟。 1978年,埃及总统萨达特与以色列总理贝京在美国的斡旋下签署戴维营协议,为两国和平奠定基础。1979年3月,埃以正式签订和平条约,以色列承诺三年内分阶段撤出西奈半岛,埃及则同意与以色列建立正常外交关系。1982年,以色列完成全部撤军,西奈半岛重新回到埃及版图,这是埃及数十年斗争的核心目标,也是其政策转向的关键节点。 条约生效后,埃及与以色列于1980年正式互派大使,两国结束了长达三十年的敌对状态。埃及从此彻底退出了对以色列的军事对抗,即便后续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的冲突不断,埃及也始终保持中立。对于哈马斯、黎巴嫩真主党等组织发起的对以打击行动,埃及从未公开响应,更没有提供军事支持。 黎巴嫩真主党多次向以色列北部发射火箭弹,仅2024年8月就单次发射超过320枚火箭弹袭击以军基地。哈马斯长期在加沙地带开展反以行动,通过火箭弹袭击、地面突袭等方式与以色列周旋。也门胡赛武装则利用弹道导弹和无人机,多次打击以色列境内目标及红海航运通道。这些组织的行动得到部分阿拉伯民众支持,但埃及始终坚守和平底线。 埃及的选择有着现实考量。长期战争让埃及经济濒临崩溃,民生问题日益突出,和平环境成为国家发展的迫切需求。西奈半岛回归后,埃及投入大量资源开发当地旅游业和农业,通过“和平渠”工程引尼罗河水改造沙漠,让昔日的战场变成了经济增长点。与以色列保持和平,也让埃及获得了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经济援助,缓解了国内财政压力。 1981年,萨达特总统因推动对以和平被极端分子刺杀,但埃及的和平政策没有动摇。即便2011年阿拉伯之春后,埃及国内有超过半数民众要求废除埃以和平条约,新政府依然坚持维持与以色列的外交关系。埃及清楚,一旦再次卷入战争,不仅会失去来之不易的西奈半岛控制权,还会让国家发展成果付诸东流。 如今的埃及,始终在巴以冲突中扮演调解者角色,而非参与者。拉法口岸作为加沙地带与外界唯一不经过以色列的陆路通道,埃及通过管控该口岸平衡各方利益,既允许人道主义援助进入加沙,也防止武装分子利用口岸输送武器。这种中立态度让埃及在复杂的中东局势中保持了稳定,也为地区和平保留了一丝空间。 埃及的转变不是懦弱,而是历经战火后的理性选择。它用自身经历证明,军事对抗解决不了中东问题,和平谈判才是实现共赢的唯一途径。哈马斯、黎巴嫩真主党、胡赛武装的抵抗有其自身诉求,但埃及的选择也为阿拉伯国家提供了另一种可能:通过和平方式维护国家利益,或许能让民众获得更长久的安宁。 在动荡的中东地区,埃及坚守和平的立场显得尤为珍贵。它不再被意识形态绑架,而是以国家发展和民众福祉为根本,这种务实的态度,正是这个古老国家在历经沧桑后得出的生存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