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当年提出武汉“封城”举措的李兰娟院士,为国家立下了卓越功勋,可谁都没料到,这位在医学界威望极高的专家,竟是靠着自学中医,才有了后来声名远扬的院士之名! 镜头如果拉回到2020年的武汉,你会记得重症ICU里那个叫“红区”的地方:吵、忙、压得人喘不过气。但偏偏在里面,有一张临时支起来的办公桌,像风暴眼里短暂的安静角落。 李兰娟那年73岁,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手里攥着一支红笔,盯着化验单不放。纸上是西医的指标:炎症飙升、氧合往下掉,一条条都在报警。 她一边划重点,一边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套东西——中医里讲的“调理环境”,更现代一点说,叫微生态。 听上去有点“跨界”,但那会儿就是在赌,赌得还挺大:赌的是病人,也赌她几十年的名声。 把时间往前推一点,2020年1月18日,她逆着春运人潮去了武汉。 那时候很多人还没完全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但她没时间客气、也没时间坐着听汇报。她就去看、去问、去跑现场。 两天时间,她已经觉得不对劲——空气里那种“人传人”的味道太重了,重到让人后背发凉。 然后就是1月20日。国务院常务会议上,她把建议摆到桌面上,话很硬:按甲类管理,武汉必须“封”。这几个字说出来容易,落下去很难。一个千万人口的城市按下暂停键,在现代公共卫生史上都算“核按钮”。 但这不是运气,也不是冲动,是她五十年临床和应急经验堆出来的直觉和判断。 1月23日上午10点,武汉落锁。那种悲壮的安静,很多人现在回想还会起鸡皮疙瘩。可也正是这个决定,硬生生给全国争回了时间。 如果你不去翻李兰娟的人生“账本”,很难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敢、这么决绝。 她这一辈子做事,常常不像一般人那样算小账,反而像在算一笔更大的账:什么更值,什么更该做。 她1947年出生在浙江绍兴的农村,家里条件很苦。 父亲眼疾失明,日子基本靠母亲卖山货撑着。初中那年,她因为拿不出5块钱学费差点辍学——就差这么一点点。 后来是班主任上门帮她申请助学金,她才继续读书。那张皱巴巴的5元钱,后来很多年都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她对“缺”这件事特别敏感,也更相信一件事——读书能改命。 高中毕业,她其实有一条更“稳”的路:当代课老师,月薪24元。 放在当时,这真不是小钱,够一家人吃饱。但她看到乡亲们生病没钱治,只能硬扛,心里过不去。 于是那套“反常规算法”又出现了:她把24元的教鞭放下,去做赤脚医生,一个月才3块钱——日薪差不多就一毛。别人看是血亏,她反而觉得是“止损”,因为能救命。 1968年的浙江山区,她就靠一本快翻烂的经络书、一根银针,还有上山采的草药,风里雨里半夜出诊,守着村里四百多户人家的健康。听起来像年代剧,但那就是她的底色:不计较小得失,扛事。 后来她进入重型肝炎的战场。1986年前后,重型肝炎死亡率能到80%,就是那种医生看着也心凉的病。她把自己“关”进实验室,十年时间,失败三十多次,硬生生做出了“李氏人工肝支持系统”。效果是逆转级别的:治愈率从20%拉到78.9%。 按商业逻辑,这时候申请专利、收专利费,直接财富自由。但她没有。她选择零专利费、无偿推广,理由简单到近乎“笨”:想让穷人也治得起。 所以这几年外界对“树兰医疗”、对她和团队的财富版图有争议,有人说“身家40亿”之类的传闻。你如果理解她当年弃教从医的那套逻辑,其实更容易看懂另一面:无论是设立“树兰人才基金”资助青年医生,还是做医疗综合体,本质上都像是在把钱变成一个可持续的“医疗造血系统”。当年的一毛钱日薪,是她亲自下场的奉献;后来的资本运作,是另一种方式的赋能。路子不同,目标挺一致。 更有意思的是,她的“武器库”一直在升级,但她从不纠结门派。 实用主义到什么程度?差不多就是:不管黑猫白猫,能把人从鬼门关拽回来就是好猫。 赤脚医生年代,她用银针草药,是经验医学的冷兵器;到了2003年非典,她已经在用基因测序这种“热兵器”。 浙江发现首例SARS后,她带团队48小时锁定病毒基因序列,打出了“零漏诊、零医护感染”的硬仗。 再到2020年,她的手段又上了一个量级:宏观上用大数据、公共治理思路推动封城决策; 现在是2026年,她79岁,依然没停。 在这个很容易变得功利的世界里,这种初心有时候显得不合群,但也正因为这样,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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