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我当年的婚房,是找亲戚借来的一间乱石堆起来的破屋。连个透风的窗户都勉
你敢信吗?我当年的婚房,是找亲戚借来的一间乱石堆起来的破屋。连个透风的窗户都勉强,更别提什么双人床。这就是我婚姻的开局,穷得连渣都不剩。当年他家三兄弟,统共就三间破瓦房。大哥大嫂占了一间,我那快一米八的老公,只能跟弟弟缩在公婆的屋里打地铺。等到我要嫁过去的时候,家里直接傻眼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最后是三叔实在看不下去,把那间乱石墙的屋子腾出来说:“去那儿凑合吧。”我就这么嫁了。婚后的日子?饿着肚子哄哇哇大哭的孩子,半夜听着风漏进石头缝里呜呜作响,连哭都不敢大声。怎么熬过来的?不知道。真不知道。就像案板上的鱼,缺水缺氧,只能闭着眼拼命喘气。现在我总爱拿自己长得丑开涮。我说,都怪自己当年难看,所以没资格挑挑拣拣,只能认命找个穷光蛋。其实呢?这不过是受尽了苦的女人,自己给自己找的台阶下。真相是,当生活把最烂的剧本塞到你手里时,除了咬碎牙和血吞,你根本别无选择。有时候刷手机,看到年轻小姑娘,我是真想劝她们打扮漂亮点,去嫁个好人家。不是物质,更不是拜金。是因为那种从石头缝里硬生生给自己扒拉出一条活路的苦,老娘尝过一次,就真觉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