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和蒋介石合影，毛主席身高183厘米左右，蒋介石169.5厘米左右，这照片看着身高相差不多，应该是摄影师有意为之。 照片里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差距又没想象中那样大。 左边那位是毛主席，大概一米八三上下。右边是蒋介石，不少老报道爱给他写“一米八零”。档案翻开，日本学堂的登记把身高写得很清楚，一米六九四，换算过来差不多一米六九点五，印象里那点“高大”一下子瘪了一块。 少年时候的蒋介石，站在母亲王采玉身边，模样挺秀气。那张母子合影，被蒋家当成传家照。 有说十七岁离家去奉麓学堂前拍的，也有说是二十二岁赴日本振武学堂前照的，时间各有一套讲法。相馆里的陈设很简单，少年人脸瘦瘦的，眼神不怯，骨架看着也不像特别高大。 镇上的人提起他，却是另一番印象。带着一群孩子在村口疯跑，自封“群儿之首”，别的孩子见了绕道走，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瑞元无赖”。母亲王采玉管得紧，打骂都用过，拖去找先生训话也常有，把早年蒋介石勾成一个瘦高、闯祸、挺倔的少年。 到日本军校读书，身高被正式写进表格。 体格检查一项一项量，身高栏是一米六九四，军校制度严，数字不大可能乱写。对照那时候的照片，一个个头中上的青年，样子和这个数字搭得上，这行字成了他身高最扎实的一条凭据。 后来他频繁出现在各种合影里，数字有了参照。二十年代，他站在孙中山、许崇智等人身边，多在队伍中间靠上位置。整排人高低不一，他不算最矮，也称不上显眼的高个，这种视觉印象和“一米八零”的形象总归差了一截。 一九二七年十二月一日，上海那场婚礼，让他的身材被看得更细。 蒋介石四十岁，新娘宋美龄三十岁，按照基督教礼仪办的婚礼。宋美龄身高大约一米六六，穿着旗袍，脚下鞋跟不低。两人站在礼堂中央，肩线差一小截，落在一米七左右这个视觉区间。如果真有一米八零，新郎在画面里该高出不止这一点。 和军人同僚的合影更直观。冯玉祥这边，美国杂志写的一米八三。 北伐胜利后那张国民革命军大合影里，冯玉祥、蒋介石、李宗仁三个人被用红圈标出。李宗仁大约一米六零，明显矮一截，冯玉祥高出半个多脑袋，蒋介石夹在中间，肩线正好在两者之间。一米六零、一米六九四、一米八三排在一起，对照照片，高矮层次很清楚。 和外国人的合影，也能当尺子。蒋介石和甘地见面那次，对方身高在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六之间。照片里两人并肩站着，蒋介石略高一点，更像是一米六九比一米六五那种高度。六十年代中，尼克松访台，他的身高在一米七九到一米八零之间。那张合影里，尼克松整个高出蒋介石一块，这是接近一米八零和接近一米七之间的落差。 这些对比摆在一起，很难再坚持“一米八零”的说法。 一米六九开外的蒋介石，比普通人高些，可离真正的高个还有一段。早年的宣传爱把领袖往“高”“伟岸”方向往上拱，身高就跟着被写得体面一点。有的文章从读史这类资料里翻合影、档案，一边提日本登记表上的一米六九四，一边还沿用旧报道里的“一米八零”，前后摆在一起，口径早就对不上。 毛主席这边，许多回忆材料给出的数字都在一米八零以上，有说一米八一的，也有说接近一米八三的。和蒋介石同框时，如果两个人都不刻意调整姿态，身高差该一眼就明白。有些照片里，两人肩线看上去接近，多半是镜头和站位在动手脚。 拍合影的摄影师，对这些心里有数。 地面有高低，站位能前后调，镜头角度可以略压一点，鞋跟厚薄也能帮忙。蒋介石习惯挺胸收腹，下巴抬得略高，军装一穿，视觉上能“长”几厘米。毛主席很多时候站得比较松，偶尔微微前倾说话，这么一松一紧，画面里两个人的身高差就被缩了一点。 后来的人翻到这些照片，只看见“差不多高”，记不起底下相差十来厘米。 数字是一层，镜头是一层，宣传又是一层。日本学堂那行一米六九四安安静静躺在表格上。到后来的报道里，一米八零成了顺手好看的写法。有人翻到读史类的文章，前面讲蒋介石和冯玉祥、李宗仁、甘地、尼克松的身高对比，后面顺带挂上南岳旅游投稿邮箱和几个电话，人物身高和旅游广告挤在一篇里。 毛主席和蒋介石站在一起的时候，镜头干的活，不只是记录。 有些照片里，毛主席一米八三左右的身形被压得平一点，蒋介石一米六九点五的个头被“拎”得高一点，两个人在纸面上成了差不多的高度。 身高这桩小事落在镜头上，多了一层人给的尺度。等到身高数字、老照片一张张放在桌上比，对着肩线看几眼，那些看起来差不多高的画面，会慢慢露出真正的高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