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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沈阳妇女黄淑珍带着3斤黄金来银行兑换。工作人员一眼就看出来她拿来的是

1980年,沈阳妇女黄淑珍带着3斤黄金来银行兑换。工作人员一眼就看出来她拿来的是纯度很高的工业黄金,立即就引起了警惕。   “这金子,你哪来的?”柜台后面那姑娘当时话一出口就带着不信,黄淑珍一愣,不敢看对方眼睛,低头应了句:“家里攒的。”话音有点飘,像没站稳。   那年四月,天刚转暖,早上去银行的人不少,黄淑珍拎着个布包,一路紧张得手心都冒汗,她没和任何人说话,走路也特别轻,像生怕哪一步踩出声来。   她是专门挑了那一天来的,银行换金政策刚刚放松几天,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现在可以把私藏的金银拿出来换钱,国家不查了,她听见风声,才咬牙决定拿出那块藏了十九年的东西。   布包打开那一刻,柜台那姑娘就觉出不对,平时见的黄金,哪怕是老百姓家传的,也大多是戒指、耳环那种小器物,真块金砖上柜台,这还头一回。   那块金,拿在手上沉得离谱,表面颜色也不一样,熟练的眼力一看就明白:这不是民用金,切口毛糙,有厚有薄,像是拿斧子劈的。   姑娘不动声色,说要请领导来看。黄淑珍没敢阻拦,等了没几分钟,进来两个人,一个西装,一个穿便衣,其中一个都没坐下,直接问她:“这块金子你哪来的?”   屋里气氛马上就僵了,公安随后赶来,把黄淑珍带走,到派出所,她一句话都不肯说,一整晚坐在那里盯着地板看,喝水都抖得端不稳,最后是第二天下午,她才开口。第一句话是:“我受够了。”   这案子其实早有人等了快二十年,1961年春天,沈阳一家重要工厂里发生了一起黄金失踪案,一下子惊动了好几个部门,黄金走得毫无痕迹,夜里丢的,第二天早上上班才被发现,厂里排查了所有人,找不到线索,连档案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但就是没查出来是谁干的。   案子成了悬案,最后草草收尾,受牵连的人不少,有的被贬,有的调去了别处,甚至还有人家里被抄,坟都被挖开了。   没人想过,这案子的头尾,始作俑者其实就是当时厂里的一名副科长——黄淑珍的丈夫关庆昌,一手策划了整个盗金行动,还自己动手潜进厂里的仓库动了那批仓储金,干完之后,他当晚回家藏好,把衣服换了,又去工厂俱乐部转了一圈,假装当天晚上他从没离开过。   那黄金,他们夫妻俩一直藏在家里,藏在烟道里,藏在炕下边,又埋在灶坑底,连床板下都找过位置,金子数不清,从没敢拿出去用过一块。   想花不敢花,想卖没人敢接,19年,他们什么都没说,连熟人都被他们渐渐疏远。   但日子不是一直稳的,黄淑珍原本住得好,关庆昌非要说什么“人民干部不能太舒坦”,拉着全家搬到一间破房子里,又说墙要高一点,说太多人盯着不好。后来还自己垒了个密室,把金子藏进去。   门口种了两排大葱,把地砖翻了改了无数次,生怕哪天有人查到蛛丝马迹。   日子过得辛苦,这是一方面,更狠的是,他们哪怕是躺下睡觉,也不敢真睡,一听邻居敲盆、动锅盖,两个人就跳起来,以为警察来了。   关庆昌不抽烟不喝酒,人前一本正经,但谁会想到,这种人也能下手偷国库?   贼偷的不是财,是命,他动的那批金子,可不是普通财产,那时候国家物资紧,黄金直接关系到对外支付和救急粮,厂里清点完后,不光报告了地方,最后惊动了上头。   可惜的是,那时候调查工具不像现在,别说监控,连回访都靠人一个个问。   可关庆昌想得比谁都明白,他知道调查只能持续一阵子,时间一过,事一糊,就过去了,他甚至还想了退路,要是实在保不住,连上山下乡的调令都做好准备了。   他没被查出来不是他有多“干净”,是他搅混了水,把自己藏进人群最平常的那部分,最普通的脸,最标准的口气,最假不了的爱国腔。   他甚至借口节省,把家里所有高价家电全处理了,儿子结婚,只请了四桌,桌上只有白菜豆腐。   有一晚他对黄淑珍说的一句话,现在清清楚楚:“这辈子,我们不求花,不求福,只求活着。”她听进去了,也信了这话,但她更知道,一天一天熬下去,没个头。   等她发现国家又开始收金,她觉得也许是个出手的机会,可惜,计划赶不上真实的一秒。   那天银行里,柜员完全凭经验判断出了金子的“问题”,从而酿出一条全国舆情都震动的大破案。   案子破了以后,几位当年被怀疑、被处理的人陆续恢复了身份,其中有两个人还没等来结案,已经病故,厂里公开开了会,为那些年被拉下水的人道歉。   关庆昌案件审理时,曾被判重刑,后因刑法修订作了调整,黄淑珍没有否认自己参与藏匿,她说自己从来没想清楚这事的后果,只是想着“不要让家人完了”,法庭上她没有流泪,关庆昌倒是在听判那天第一次低头掩面。   很多人没想到他们夫妇会在1980年出手,隐忍十九年,也许不是算准哪一天漏洞最大,而是根本扛不住了,人能藏起黄金,但藏不住时间,一有机会,他们就想“解脱”,哪怕是铤而走险。   案子结案以后,涉案黄金被封存在保险库,有工作人员说,那一批金子甚至都没被清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