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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华为工程师吕晓峰,乘飞机去突尼斯,就在飞机起飞1分钟发动机出现故障,撞

2002年华为工程师吕晓峰,乘飞机去突尼斯,就在飞机起飞1分钟发动机出现故障,撞到丘陵上,飞机摔成两半。 地中海沿岸的那片丘陵,在2002年5月7日这一天,被撕裂的金属轰鸣声彻底打破了宁静。 这并非电影特效,而是发生在吕晓峰身上实打实的生死一瞬。当时,这架属于埃及航空的波音客机,正在执行从开罗飞往突尼斯的航线。 原本平稳的飞行,在机身猛烈的一阵颤抖后化为泡影,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机身折断。此时的吕晓峰,身份是华为的一名核心骨干工程师,而几秒钟后,他成了一名浑身是血的空难幸存者。 命运有时候真的只在毫厘之间。当飞机在那片暴雨冲刷后的泥泞山坡上停下来时,吕晓峰发现自己简直是与死神擦身而过——机身断裂的切口,就在他座位的左前方不远处,确切地说,只有半米不到的距离。如果在坠落时稍微偏一点,或者他的位置再往前挪两排,后果不堪设想。 那一刻,四周是散落的行李、还在冒烟的灌木丛,以及被机翼碎片戳穿的舱壁。吕晓峰的一副眼镜早已在撞击中粉碎,碎片划伤了他的眼皮,左手臂也被尖锐的玻璃拉开了一道深口子,血混合着泥水往下淌。 这种极度惊恐的时刻,绝大多数人的本能反应是瘫软或者尖叫。但常年海外拓荒养成的极其冷静的心理素质,让他做出了完全不同的反应。意识刚刚恢复清醒,他就解开了安全带,甚至顾不上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断掉几根骨头,第一反应竟然是确认随身包里的调研数据还在不在。 那是他熬了几个通宵整理出来的北非通信市场资料,对他来说,这东西似乎比命还沉重。 跌跌撞撞从扭曲变形的机舱里爬出来后,吕晓峰眼前的景象是一片炼狱。但他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在确认自己尚能活动后,转头就招呼旁边一名同样惊魂未定的英国乘客一起救人。那个风雨交加的下午,很多人都记得一个浑身是伤的中国男人,在残骸旁吃力地搬运伤员。 当看到一个两岁的突尼斯小女孩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时,吕晓峰几乎是下意识地脱下了自己那件已经被剐蹭得破破烂烂的西装外套,裹在了孩子身上。 这架飞机上共有60多名乘客,最终有十几人永远留在了那片丘陵。而活下来的吕晓峰,在这个混乱的关头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他摸出了手机。 在那样的荒郊野岭,信号竟然奇迹般地通了。但他拨出的第一个号码,既不是远在老家的父母,也不是深圳的总部,而是直接打给了华为驻突尼斯办事处的负责人。 此时的突尼斯迦太基国际机场,接机大厅里正是最难熬的死寂。来接机的当地负责人毛天华死死盯着屏幕上航班状态栏里那个令人绝望的词汇,手里紧攥着的矿泉水瓶“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整个接机团队都以为,他们等不来那位“先锋”了。 就在这时,毛天华兜里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正是那个熟悉的名字。电话那头,吕晓峰的声音虽然沙哑且伴着嘈杂的风声,却异常清晰地报出了坠机的大概方位,只字未提自己的恐惧,只说人没事,稍微晚点汇合。 得益于这通电话,华为的救援车队在坑洼的公路上狂飙,甚至比突尼斯当地的官方救援队还要更早抵达现场。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商务出差。那个年代的华为,正处在全球化版图扩张最“生猛”的阶段,北非这块难啃的硬骨头,是公司必须拿下的战略高地。 按照原定计划,华为掌门人任正非本该和吕晓峰坐同一班飞机,只是因为临行前行程突变,才侥幸躲过一劫。而吕晓峰作为给大老板打前站的开路人,替整个团队实实在在地抗下了这道鬼门关。 被送进医院做完CT和X光,确认没有内脏损伤后,所有人都劝他赶紧回国疗养。但他接下来的举动,才真正解释了为什么那几年的华为能像野火一样在海外蔓延。 仅仅在事故发生后的两三天,吕晓峰就顶着那一脸的淤青和还未拆线的伤口,出现在了突尼斯电信客户的会议室里。那个头上缠着纱布、一边记录数据一边谈笑风生的形象,给当时的北非客户留下了极大的震撼。最终,那个仅有300万美元的GSM项目合同被华为拿下了。 金额看似不大,但却是华为在中东和北非撕开的第一道无线商用口子,是真正意义上的“破冰”。 远在国内的任正非听闻此事,那种后怕和动容交织的情绪难以言表。没过几天,他按计划飞抵突尼斯,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吕晓峰面前,轻轻撩开他额前的头发,仔细查看那道伤疤。看着吕晓峰身上那件因救人而毁掉的衣服,任正非当即让人去买了一套全新的西装送给他。 这次死里逃生的经历,没有成为华为人的噩梦,反而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勋章的精神注脚。经此一役,公司立刻意识到海外拓展不能只靠员工的“肉身”去拼运气。 一个专门的“安全护卫小组”迅速成立,野外生存、战乱避险等课程变成了外派员工的必修课。这看似“多余”的投入,在此后漫长的出海征途中成了无数华为人的护身符。 参考信息:新华网. (2002-05-09). 华为一名驻外中国工作人员在埃航空难中幸免于难 华为中国. (2023-05-07). 华为人吕晓峰:空难中救人,废墟中坚守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