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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1月,柯庆施被任命为副总理,仅仅3个月后,他就突然病逝了。这是怎么回事

1965年1月,柯庆施被任命为副总理,仅仅3个月后,他就突然病逝了。这是怎么回事呢?柯庆施在1964年就患了肺癌,在上海做了手术,切除有癌的肺叶,对此医生和家人都没有对柯庆施讲,也没有向外界透露。

1965年4月9日傍晚,成都传出柯庆施病逝的消息。此时距离他正式出任国务院副总理,不过三个多月。几天前,他还在成都活动,此后却突然陷入病危状态。表面看,这次去世十分突然,可把时间向前推一年,就会发现他的健康状况早已发生重大变化。

1964年3月28日,柯庆施出现发热等身体不适。第二天,他住进上海华东医院接受检查。经过一段时间观察和专家会诊,医生发现他的肺部存在严重病变。进一步检查后,医疗方面判断需要尽快进行手术,不能继续拖延。

4月中旬,他的治疗方案基本确定。4月20日,柯庆施在上海接受肺部手术,医生切除了发生癌变的肺叶。对于当时已经六十多岁的患者而言,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小手术。胸腔手术本身创伤较大,术后恢复也需要较长时间,更何况病理所涉及的是肺癌。

关于病情的告知,当时采取的是那个年代比较常见的保护性医疗方式。根据后来披露的相关回忆,医生以及家属并没有把肺癌这一诊断完整告诉柯庆施,对外也没有公开他的真实病情。他本人知道肺部需要治疗,却并不完全掌握疾病的严重程度。

这种做法放在今天可能让人觉得难以理解,但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并不罕见。当时对于癌症患者,医疗人员往往担心直接告知会造成巨大精神压力,因此常由家属和医生掌握详细诊断。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手术后柯庆施立即恢复了正常工作状态。

事实上,他随后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都在疗养。1964年6月初,他离开医院,继续在上海休养。7月中旬以后又前往北戴河疗养,此后还到北京、广州等地。有关回忆显示,医疗和工作安排都明显考虑到了他的身体情况,并不是手术刚结束便恢复原来的工作强度。

这条时间线很重要。参考材料中所谓他“不知道患癌,所以从未停下工作”的说法并不准确。真实情况更接近于:病情虽然没有完全向本人说明,但有关方面十分清楚他的健康问题,因此专门安排了较长时间疗养。他仍参加一些活动,却没有像过去那样长期留在上海处理日常事务。

到了1964年底,他的身体状况经过数月调养后有所稳定。1964年12月21日至1965年1月4日,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在北京举行。1月4日,会议决定新一届国务院组成人员,柯庆施被任命为国务院副总理。

这一任命后来常常与他的突然离世放在一起谈,因为两个日期距离实在太近。从1月4日算到4月9日,不过95天。然而,所谓“三个月后突然病逝”,容易给人造成一种错觉,好像他在任命时身体一直很好,随后才突然生病。其实,他此前已经经历过肺癌手术。

1965年年初,柯庆施仍有一段时间在南方。1月19日,他还曾在广州参加外事活动。3月23日,他从广州前往成都。当时西南地区正在推进三线建设,成都及周边地区有大量相关工作,他此次前往成都也与这些活动有关。

抵达成都以后,柯庆施住在当地,并参加了一些工作和会见。真正意外的变化发生在4月5日晚间。当晚,他参加活动并用餐,到了深夜,身体突然出现严重不适,最明显的症状是剧烈腹痛。医务人员很快发现,这并不是原有肺部疾病的一般反应。

病情发展非常快。成都方面随即组织医生抢救,外地医疗力量也被调来参加会诊。此时距离他接受肺癌手术还不到一年,虽然肺部疾病经过手术处理,但身体经历过大手术和长期疗养,面对这样一次急性重症,救治难度相当大。

连续几天抢救后,病情仍未能逆转。1965年4月9日18时30分,柯庆施在成都病逝。当时公开发布的讣告只说明他“因患重病治疗无效”去世,没有向社会展开介绍具体的医学过程,因此外界最初并不了解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后来有关医疗经历逐渐披露,人们才知道,柯庆施最后一次发病与1964年的肺癌并不是同一种疾病。有关医疗回忆记载,在其去世后进行检查,最终认定直接死因是出血性胰腺炎。也就是说,肺癌是他此前一年身体状况恶化的重要背景,却不是1965年4月直接导致死亡的那场急症。
出血性胰腺炎是一种发展迅速的重症。严重情况下,胰腺组织会出现坏死、出血,并可能引起休克以及多个器官功能异常。以20世纪60年代的医疗条件而言,一旦发展到严重阶段,治疗手段远不像今天这样完善,短短数日内迅速恶化并不罕见。
4月10日,柯庆施去世的消息正式公布。4月11日上午,他的骨灰从成都运抵北京,灵堂设在劳动人民文化宫大殿。从11日下午开始,首都各界群众陆续前往吊唁。12日吊唁继续进行,上海方面也设置灵堂,举行相应的悼念活动。
4月13日上午,首都各界一万三千多人在劳动人民文化宫举行公祭大会。这一点也需要与一些后来文章中的模糊说法区分开来:4月13日是正式举行公祭,而此前两天,劳动人民文化宫已经开放灵堂接受吊唁,因此整个治丧过程持续了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