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你要是看到一些体态肥胖,屁股大并且满身是肉的人,放心那大概率是穷人;而看到身材苗条,并且精神焕发的人那就是有钱人,为啥这么说呢?
主要信源:(生活时报——谁是穷人?谁是富人?)
感恩节的冷风卷着炸鸡店的油香,扫过底特律南区的街道。
穿褪色工装的玛雅把三盒速冻火鸡块塞进购物袋,腰腹上的肉在紧绷的T恤下堆出三层褶子。
她没看旁边冷柜里8美元一盒的蓝莓,径直走向收银台的1美元汽水区,抓起两瓶两升装的可乐。
同一时刻,三千公里外的帕罗奥图,穿修身运动装的安德鲁刚结束晨练,手边的草饲牛肉沙拉标价28美元。
旁边摆着一支刚用完的Ozempic注射笔,空盒上印着的月费标签是935美元。
没人会把这两个画面联系起来,但美国疾控中心的数据早就把它们绑在了一起。
全美40.3%的成年人符合肥胖标准,贫困线以下的群体肥胖率高达45.8%,年收入15万美元以上的群体这个数字仅为19.8%。
这种差距不是自律与否的证明,是一套运行了半个世纪的系统,一点点喂出来的结果。
玛雅不是天生胖,二十岁刚进超市做理货员时,她还能偶尔买得起一把生菜,给孩子们拌沙拉。
后来食品券的额度缩水,她算过账,一美元能买1200卡路里的薯片,却只能买250卡路里的胡萝卜。
要填饱三个孩子的肚子,她只能选单位热量最便宜的东西,也就是高果糖玉米糖浆、精制淀粉和氢化植物油的组合。
这些东西比水还便宜,因为美国政府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每年拿出上百亿美元补贴玉米和大豆种植。
过剩的玉米被加工成甜味剂,填满了几乎所有加工食品的配料表。
她住的社区是典型的食品沙漠,步行一英里内找不到一家正经生鲜超市,街角三家炸鸡店,两家24小时便利店。
货架上摆满了99美分的速冻披萨和1美元的碳酸饮料。
有次她想买新鲜西兰花,走了四十分钟到最近的超市,一盒要5美元,够买五盒速冻意面。
她站在货架前站了三分钟,还是转身拿了意面。不是她不想健康,是她没得选。
一天打两份工的作息,也没给她留健康的余地。
早上六点出门去超市理货,下午三点转去快餐店炸鸡,晚上十点才能回家。
孩子们睡了,她累得连澡都不想洗,瘫在沙发上啃着剩下的炸鸡,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流。
皮质醇在她的身体里堆积,脂肪全堆在腹部,那是压力给穷人刻下的印记。
她试过去社区中心的免费健身房,但下班已经累得抬不起胳膊,去了两次就没再去过。
安德鲁的世界里没有这些烦恼。
他住的社区转角就是全食超市,货架上摆满了有机蔬菜,价格贵得离谱,但他付得起。
他的工作时间灵活,每天能抽一小时健身,还有私人教练每周上门三次,给他制定饮食计划。
他甚至不需要靠意志力拒绝诱惑,因为他的生活里根本没有1美元菜单,没有速冻披萨,没有需要靠高糖食物缓解的压力。
这套系统的闭环,在医疗环节收得最紧。
玛雅因为肥胖引发了糖尿病,每月要花29美元买胰岛素,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便宜的仿制药,每次付钱她都要数着手里的零钱算半天。
而安德鲁用的药原本是降糖药,因为能减重成了富人圈的体面捷径。
每月935美元的费用,他的商业保险能报销80%,对他来说不过是少喝几杯咖啡的钱。
更讽刺的是,这种药的制造成本每月不到5美元,在美国却能卖到上千美元。
低收入群体的医疗保险根本不覆盖减肥用药,只有10个州把它纳入报销范围。
职场的筛选还在后面。去年玛雅面试仓库管理员,面试官在笔记本上悄悄写了行字。
体态臃肿,疑缺乏自控力。她明明有五年的理货经验,却连复试都没进。
研究数据摆得很清楚,BMI超过25的人,受聘几率比体重正常的人低27%,肥胖女性的年收入平均比正常体重女性少8666美元。
而安德鲁的同事因为身材匀称,刚升了部门主管,面试官的评价里特意提了一句:自我管理能力强。
这种筛选从不止步。
穷人的胖,会引来更多的歧视,更少的收入,更差的医疗,然后更胖,更穷。
富人的瘦,会带来更多的机会,更好的资源,更健康的身体,然后更瘦,更富。
两层筛子,一层是地理和经济学,让你买不到也买不起健康食物。
一层是生物学和职场规则,让你在压力下渴望高糖食物,再因为胖被排除在机会之外。
美国街头的身材分化,从来不是个人的选择。
是廉价糖浆喂出来的胖,是昂贵资源养出来的瘦,是系统给每个人贴好的价签。
那些隆起的腹部,是贫困的烙印,那些紧致的线条,是财富的显化。
这套系统运行了五十年,还在继续运行。
它把整个国家裂成两个物种,一个在膨胀,一个在收紧。
中间隔着一道用玉米糖浆、食品沙漠和天价医药费筑成的鸿沟,没人能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