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1月8日,周总理刚闭眼几个小时,遗体就被送进了解剖室,那具瘦到只剩61斤的身体,身上穿的却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服。
"你听说了吗?周总理走的时候才六十来斤,身上穿的还是打补丁的衣服,走了还让人把遗体解剖了做研究……"1976年1月8号那天,北京冷得邪乎,消息传开,胡同里、大院里,到处都是哭声。
上午9时57分,周恩来总理在北京305医院停止了呼吸,享年78岁,从1974年6月1日住进医院算起,他在病床上撑了一年半,前后做了六次大手术、八次小手术,膀胱癌从一个小点开始,慢慢侵蚀了他的整个身体。
病重那阵子,总理瘦得脱了相,第三次大手术之后,他的体重掉到了61斤,一米七的个头,剩了不到一半的分量,胳膊细得一攥就能握住,颧骨高高地凸着,眼窝深陷,可就这么一副身子,他还在看文件、见外宾,护士把文件拿走,他就叫人再拿回来,身边人劝他歇歇,他摆摆手,说还有事没办完。
1月7日夜里11点,总理进入弥留,他微微睁开眼,认出了守在床边的吴阶平等几位医生,气若游丝地说:"我这里没有什么事了,你们还是去照顾别的生病的同志,那里更需要你们,"说完这句话,他再没开口。
总理走后,遗体被送到北京医院太平间,按照他生前的交代,当天晚上,医院的专科大夫对遗体进行了病理解剖,这个决定不是别人做的,是总理自己提出来的,他生前跟医务人员说过,现在癌症还没有好办法,他死后要彻底解剖一下,好好研究研究,能为国家的医学发展做点贡献,他是很高兴的,他还说,不相信癌症永远治不好,总有一天能突破。
解剖台上,医生们看到的情形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肝脏、肺和大脑,到处都是恶性肿瘤,一个管着国家日常运转的人,就是被这病一点点耗干了最后一口气。
另一边身边工作人员在为总理准备寿衣,打开他的随身衣物,大家都愣住了,内衣、衬衫,全是穿了多年的旧物,领口袖口磨毛了边,打上补丁接着穿,那条他用了多年的枕巾,中间磨破了一个洞,他不让扔,让人把破的地方剪去,两头缝起来接着用,他那件穿了十几年的睡衣,上面打了几十个补丁,肘部、领口、袖口,全是缝补的痕迹,一个大国总理,走的时候连一件没补丁的新内衣都找不出来。
总理生前过日子,俭朴到了苛刻的地步,吃饭就是一荤一素一汤,从不浪费;住的西花厅是老房子,柱子裂了、墙皮掉了,工作人员要修,他不让;出国访问穿的外套,里面的毛衣都是旧的,他常跟身边人说,国家还穷,能省一个是一个。
这些事搁在今天,很多人听了会觉得离谱,可这就是他真实的日子,他手里管着国家的大事小情,经手的钱粮无数,却从没在自己身上多花一分,他被癌症折磨到只剩61斤,想的还是怎么给后人留点研究资料,他穿了一辈子补丁衣服,走的时候还是一身补丁。
他这一生,没有子女,没有存款,去世后骨灰由邓颖超带着,撒进了密云水库、海河和黄河入海口,连一块墓碑都没留,他留下的,是那件打了几十个补丁的睡衣,是那条剪了又缝的枕巾,是病床上还批不完的文件。
1月11日,总理的灵车经过长安街,百万群众自发站在街道两旁,在寒风里站了几个小时,就为了送他最后一程,联合国也为他降了半旗,这些身后的哀荣,他生前不会去想,他这一辈子做事,从来不是为了让人记住。
将近五十年过去了,他的名字还是经常被人提起,不是因为他当了多大的官,是因为他用一辈子告诉了所有人,什么叫把自己全部交出去,那些补丁,那61斤的体重,那主动要求解剖的遗愿,比任何碑文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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