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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老照片拍摄于1977年。是当年黄埔军校的校友们的合影。从左至右:杜聿明、侯镜
这张老照片拍摄于1977年。是当年黄埔军校的校友们的合影。从左至右:杜聿明、侯镜如、周振强、郑洞国、覃异之、宋希濂。当年青春年少,古稀之年再次踏上他们的母校黄埔军校并肩留下合影。不知是否又想起了那些曾经青春焕发的燃情岁月。
陈明仁将军性格行事注定无朋友从陈明仁将军回忆录看,黄埔一期里,也就关麟征与
陈明仁将军性格行事注定无朋友从陈明仁将军回忆录看,黄埔一期里,也就关麟征与他关系还行,但交往不深,仅仅是为他说过好话而已,其他宋希濂杜聿明李默庵等等都是矛盾重重。关麟征毕生与陈诚土木系水火不容,而陈明仁长期遭到陈诚刻意打压、处处设防,二人有着同一个对立面。敌人的敌人即是朋友,关麟征多次主动为陈明仁仗义进言。1942陈明仁当众顶撞蒋介石、被当场扣押,彼时已是集团军总司令的关麟征,第一时间跑去蒋介石面前求情保人,列举陈明仁东征、惠州、滇西作战的战功,力保陈明仁无罪,最终让陈明仁免于押送重庆治罪。反观其他人大多避之不及,生怕牵连自身。正真和陈明仁私交不错的是随陈明仁长沙起义的傅正模,是陈的铁杆副手,也是醴陵同乡。~~~杜聿明依附蒋介石嫡系中央军,胡宗南更是蒋心腹西北掌门人,二人都依附主流嫡系圈子。陈明仁被视作偏向何应钦一派,又素来顶撞蒋介石,嫡系圈子本能排挤他。黄埔同期毕业,杜聿明、胡宗南早早坐到集团军司令、战区高官,陈明仁常年卡在师长、副军长位置停滞多年,升军长抗战都要结束了。陈明仁自认战功不输对方,升迁却天差地别,内心难免失落,既不会刻意攀附同学,也渐渐和这群飞黄腾达的旧同僚渐行渐远。杜聿明在东北时期虽尚能礼遇陈明仁,但仅限于公务层面,并无私交。~~~陈明仁的处境注定朋友稀少1.性格棱角太强,当众顶撞蒋介石、不肯曲意逢迎,大部分黄埔同学为了自己的前途,都会刻意和他保持距离,避免被蒋介石视作同党。2.出身尴尬:原本是程潜讲武学校并入黄埔的插班生,早期就被黄埔原生一二队学员排挤,本身就游离在黄埔核心圈层之外。3.陈诚持续打压他,黄埔内部土木系势力庞大,众多同学不愿得罪陈诚,自然不会亲近陈明仁。总结陈明仁能力过硬却升迁停滞,夹杂着自身性格、派系倾轧、同学间微妙的嫉妒与疏离多重因素。
1940年春天,刚满十九岁的陈楚军在田里劳作后回到家中,做铁匠的哥哥陈胜军已经被
1940年春天,刚满十九岁的陈楚军在田里劳作后回到家中,做铁匠的哥哥陈胜军已经被抓壮丁。兄弟二人相貌相近,年龄差距不大。为了让身怀手艺的哥哥留在家中维系一家人的生计,两人躲在茅厕互换衣物。1940年春天,湖南宁乡一户农家里,19岁的陈楚军做了一个改变一生的决定。哥哥陈胜军被抓去当壮丁,陈楚军回家后没有争辩,拉着哥哥钻进茅厕,两人迅速换了衣服。登记名册上的人还是陈胜军,走出去的人却变成了陈楚军。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陈胜军是家里的铁匠,靠一把铁锤养活全家,农具、锅具、犁头,全指望这门手艺换粮食。父母身体不好,哥哥一旦被带走,这个家很可能连日子都过不下去。那时候,普通百姓很难躲过抓壮丁。名义上有兵役规定,到了基层却常常变了样,有钱人可以拿粮食、拿钱找关系,穷苦人家只能把孩子交出去。陈家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兄弟俩只能用这场秘密换衣,保住一个,送走一个。陈楚军就这样顶着哥哥的名字入伍,被编入国民党长岳师管区学兵大队。经过短期训练后,部队开往广东,驻守英德、高要一带。新兵的日子并不好过,挨打挨骂是常事,吃不饱、睡不好,生病也没人照料。陈楚军想起家里的父母和哥哥,越想越难受。这样的军队,谁能真正安心待下去?一天夜里,他和两名湖北籍士兵悄悄逃离部队,一路跑到广东广宁县的乡公所。可刚走出一支队伍,又碰上当地征集壮丁。乡公所没有成为避难处,反而成了新的抓兵点,陈楚军第二次被强征入伍,编入国民革命军第六十四军一五九师。这一次,他所在的部队是真正要上战场的队伍。部队先在广东西南山林中活动,后来转移到广西云头、木术一带,开展游击战,最终一路走到云南腾冲。数千里的山路,几乎全靠双脚走完,脚底的水泡磨破了又长,长了再破,队伍却不能停。1944年初,陈楚军和三名战友组成便衣侦察小队,渡过怒江,前往腾冲外围侦察敌情。行动中,他们的踪迹暴露,日军很快围了上来。一名战友中弹牺牲,一人突围成功,陈楚军和另一名战友被日军抓住。日军没有立刻处置他们,而是让他们生火、做饭、打扫营地。谁能想到,俘虏身份反而给了他们观察敌情和等待机会的时间?几天后,两人被派到屋外挑井水。水井周围是大片稻田,日军瞭望哨能看见井口,可稻苗长得又高又密。两人对视一眼,迅速钻进田里,换上当地农民的衣服,披上蓑衣,扛起锄头。路上碰到日军,他们就低头装作下地干活。靠着这身打扮,两人从追捕中脱身。但回到部队,还隔着一条怒江。陈楚军从小水性好,小时候在家门口的池塘里,就能潜在水下用手脚划出“田”字。渡江前,他折下一根芦苇秆,含在嘴里当作换气管。在日军探照灯不断扫过江面的情况下,他悄悄下水,尽量不让江面发出声响,最终潜渡到对岸。这样的逃生经历,普通人能撑过一次已经不容易,他却连续闯过了抓捕、追击和江面封锁。回到部队后,陈楚军被调入师部卫士排。当时的师长,是后来率部参加滇西抗战的宋希濂。1944年5月,腾冲战役打响。中国远征军第二十集团军所属第五十三军、第五十四军的部队强渡怒江,连续攻下高黎贡山、马面关、界头、瓦甸等地,逐步逼近腾冲城。腾冲城墙用巨石修筑,高大厚重,墙上还布满堡垒。远征军最初架云梯强攻,伤亡很大,部队很难站住脚。后来盟军飞机持续轰炸,在城墙上炸出十多处缺口,部队才冲进城内。9月10日,陈楚军所在的卫士排投入巷战。他担任机枪手,从南城方向攻入城区,和日军展开近距离交火。炮火覆盖下,城内房屋接连倒塌,许多街巷被打成废墟。日军抵抗十分凶狠,有一次,陈楚军看到残墙下面躺着一名日军,看上去已经没有动静。几人正准备靠近查看,对方突然起身,举着刺刀猛扑过来。陈楚军来不及躲闪,旁边的战友抢先出刀,将这名日军刺倒。战斗结束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和额头都被刺刀划伤。1944年9月14日,沦陷两年四个月零四天的腾冲重新回到中国军队手中。战事没有就此结束,抗日战争胜利后,内战接踵而来。1949年1月,陈楚军所在的国民党第七十二军某团在淮海战役河南永固战场起义,部队接受改编,他成了解放军战士。同年,他参加渡江战役和解放上海。1951年,陈楚军随炮兵特种总队跨过鸭绿江,进入朝鲜战场。哥哥留下的打铁手艺,又一次派上了用场。陈楚军被安排到总队后勤部修理枪械,负责抢修战场上损坏的武器。他动手能力强,遇到难题就想办法解决,先后三次荣立三等功,多次受到表彰。1955年,陈楚军作为最后一批志愿军回国,前往湖南祁东整训。从19岁顶替哥哥参军,到这时整整15年,他先后经历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而宁乡老家的陈胜军,一直靠打铁养活父母,直到送走二老,也没有放弃寻找弟弟。新中国成立后,失散多年的兄弟终于重逢。退伍后,陈楚军回到宁乡乡下务农,养育一子三女,子女也都是普通农民。2019年,这位抗战老兵去世,享年98岁。
1975年,周养浩被特赦,重获自由后,国家允许他去任何地方,周养浩说:“我想去台
1975年,周养浩被特赦,重获自由后,国家允许他去任何地方,周养浩说:“我想去台湾投奔蒋介石!”谁知他刚出发,蒋介石就病逝了。周养浩这人极善伪装。在息烽集中营的时候,他时常假惺惺地去探望被软禁的杨虎城,嘘寒问暖,硬是骗取了杨虎城的好感,杨虎城甚至一度觉得这个人在军统里算是罕见的“好心肠”。周养浩出生在浙江江山县吴村乡后源村,家里是农民,父亲周干奎当过武秀才还做过营部稽查官。这种背景让他从小接触一些旧式规矩。年轻时他读省立衢州第八中学,毕业后教过小学,后来到上海法学院学法律,1932年拿到毕业证。1933年,同乡戴笠介绍,唐纵监督,他加入复兴社特务处,从此走上特工道路。那时候他觉得法律知识能帮自己在系统里站稳脚跟,很快就得到戴笠信任,一步步负责起重要事务。这些经历让周养浩养成表面斯文、办事果断的习惯。1941年冬,他担任贵州息烽集中营主任,负责管理各类关押人员。他严格执行上级的安排,在那里接触到杨虎城将军,表面上维持友好关系,经常过去聊聊情况。这种接触后来成了执行任务的便利条件。他在集中营里管理严密,积累了经验,也让自己在军统内部地位更稳。转到1949年底,国民党在西南地区形势紧张,周养浩作为保密局西南特区少将副区长,跟着毛人凤的命令,在重庆成都昆明等地参与协调特务活动。那段时间他忙着布置相关事务,12月在昆明机场准备搭飞机去台湾,结果卢汉已经决定起义,卢汉部下直接在机场把他抓获。之后他被押送到北京功德林管理所,开始了长达26年的关押生活。在功德林里,周养浩起初表现得很顽固。审讯时他常引用法律条文辩解,说自己只是按规矩办事,对过去的事没有太多反思。其他战犯渐渐接受改造,他却保持原来的想法。有一次看到材料里有判刑建议和沈醉的证词,他气得不行,觉得老同事出卖自己。回到牢房,他拿起实木板凳就朝沈醉砸过去,幸好宋希濂等人及时拉住,才没出大事。这件事让管理人员觉得他特别难管。日子慢慢过去,同屋的战犯一批批因为表现好获得特赦,沈醉和徐远举也离开了。周养浩看着空下来的地方,心里开始着急。他转变态度,参加学习活动,主动表达认识变化。1975年,全部在押战犯得到特赦机会,他抓住这个时机提交申请。国家尊重选择,安排好相关手续。回想周养浩从浙江农村走出来,到上海读书再加入特务系统,前因是家庭影响和同乡关系,后果是他一步步进入核心岗位,参与多项行动。早年法律背景让他在审讯和辩解时总有话说,这也影响了他后来在监狱里的表现。从息烽集中营主任到西南特区副区长,他经历的每个阶段都和当时局势紧密相关。周养浩坚持自己的效忠方式,从特赦后急切想去台湾,到后来在香港停留140天,最终辗转去美国洛杉矶等地与亲人团聚。1990年10月12日他在美国病逝,享年八十多岁,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还送了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