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终身教授辞职回国,女儿放弃美籍。他走那天,实验室同事以为只是休假。三个月后,北大官宣:朱松纯出任人工智能研究院院长。没过多久,闺女朱易也把国籍转回了中国。
主要信源:(北京大学新闻网——专访朱松纯:三十功名逐一统,八万里路怀家国)
2020年秋天的洛杉矶,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实验室里一切如常。
朱松纯收拾好东西,跟同事们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没人觉得奇怪,这位教授平时就喜欢休假,大家以为他又要去哪个地方放松几天。
有人还笑着说,回来带点好吃的,他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三个月后,北京大学一纸任命下来,整个学界都愣了一下。
朱松纯,那个在国际计算机视觉领域拿了三次马尔奖的顶尖学者,正式出任北大人工智能研究院院长。
紧接着,他女儿朱易也办完了手续,放弃了美国国籍,恢复中国国籍。
一个在花滑赛场上拿过全美新人组冠军的女孩,就这样换了赛道。
很多人算不清这笔账,朱松纯在UCLA当终身教授,论文是全球学子的必修课,实验室经费充足,日子过得体面又安稳。
朱易在美国有最好的训练条件,有宽松的舆论环境,前途亮得很。
偏偏这两个人,一个悄悄辞了职,一个放弃了国籍,放着现成的顶配人生不要,回来面对未知的风险。
朱易的代价来得很快,2022年北京冬奥会,女子单人滑短节目,她在阿克塞尔跳和三周跳中接连摔倒。
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这种失误几乎是毁灭性的。
网上的指责铺天盖地,一个刚成年的女孩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她没辩解,只是继续训练,继续滑。
朱松纯的代价是另一种,回国后他面对的不只是科研,还有繁杂的行政工作、团队的搭建、人才的培养。
他牵头建起了北京通用人工智能研究院,在北大和清华两边跑,节奏比在美国快得多。
研究院做出来的智能体叫“通通”,已经能表现出五六岁小孩的水平,在虚拟世界里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
2024年,这项成果进了中关村论坛的重大科技成果名单。
可这些成绩背后是实打实的付出,他每天处理大量邮件,参加各种会议,亲自给学生上课,手把手带年轻人做研究。
有时候忙到深夜才能回家。但他觉得充实,看着学生慢慢能独立做研究,他就开心。
朱易也在咬牙坚持,冬奥会的失误之后,她没有退缩。
2025年哈尔滨亚冬会,她的短节目创了个人新高,总分第五,进步虽然不大,但每一步都是实打实的。
现在她在北京大学心理学专业读书,每天早上六点在未名湖边跑步,耳机里放着《我的祖国》。
她的父亲在办公室写研究资料,喜欢用钢笔在纸上画图,眼镜链上挂着一块玉琮形状的饰品。
朱松纯1991年从中国科技大学毕业,第二年去哈佛读博,导师是数学大师大卫·芒福德。
后来在斯坦福和UCLA工作了多年,发了300多篇论文,带了30多个博士。
可他一直没有忘记家乡,2005年就在鄂州办了一个民办研究院,培养了数百名年轻人。
2020年,他觉得中美科技竞争到了关键时刻,国家特别需要有人在通用人工智能领域带头。
如果不回来,他觉得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所以他悄悄辞了职,没跟美国同事多说,带着一家人回来了。
有人问他为什么回来,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指了指实验室里的“通通”。
说这个智能体正在学习物理规律,就像他们一家人一样,跨越海洋来到中国,承受各种压力也要留下来做事。
这对父女的选择,放在当下的语境里其实不难理解,这几年,人工智能成了大国科技博弈最核心的赛道。
从底层算法到高端芯片,每一个环节都卡着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发展命脉。
国内不缺勤奋的学生,也不缺肯吃苦的科研人员。
真正缺的是那种拥有国际前沿视野、能搭建完整学术梯队、带队死磕底层技术的帅才。
朱松纯的回归,带来的不是某一项技术,而是他在海外沉淀几十年的科研理念和人才培养模式。
朱易的选择也有相似的分量。
体育竞技的状态起伏本是常态,但在高度聚焦下,她为中国出战的那份赤诚,被放大甚至曲解。
她没有抱怨,只是继续滑。
秋天的时候,未名湖边的银杏叶变黄了,朱松纯站在湖边,觉得心安。
朱易也在那片湖边跑步,脸上带着坚定的神色,父女俩用不同的方式,践行着一个共同的价值。
有人觉得他们傻,放着国外的安稳日子不过,回来面对这么多不确定性。
可他们心里清楚,有些东西比安稳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