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峰讲过一个宿舍的故事。六个姑娘,五个毕业进了供电局。剩下那个最拼的,投了三百份简历,一份回信都没有。姑娘想不通,在宿舍抱着枕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就是不出声。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在哪儿了?论成绩,甩开那四个天天打游戏的。论证书,比另外三个加起来都多。学生会任职,大厂实习,履历表上,每一行都闪着光。可没用。毕业典礼那天,那五个姑娘站在一起,穿着崭新的西装,胸口别着的工牌不是学校的,是她们父母单位的,笑得就像刚打赢了一局游戏,轻松又随意。姑娘看着她们,手里的毕业证攥得死死的,指节都白了。她这才反应过来。凌晨四点,宿舍里那声“冲冲冲”,喊的根本不是游戏里的厮杀。白天蒙头大睡,也不是真的颓废。购物车里加的,也从来不是什么口红。人家早就在牌桌上了,只有她一个人,还在傻傻地跑圈。原来,有的人熬夜打的不是游戏,是通关人生的简单模式。起跑线大学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