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军士兵把枪口对准中国记者,面对加沙屠杀,中国不是旁观者,也做不了旁观者!
2026年8月9日这一天,约旦河西岸卡兰迪亚难民营的一幕让我彻夜难眠——一名新华社记者在现场蹲守八个多小时,亲眼目睹多名巴勒斯坦人被以军逮捕,而记者本人也一度被以军士兵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
两人相距不过几米,记者亮出印有“新华社”字样的防弹背心,那名士兵却根本不理会,枪口晃了又晃,逼迫他一步步后退。
我坦白说,看到这条新闻时,我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荒谬感。一个中国记者,佩戴着最显眼的职业标识,在战区做最本职工作——记录真相,却被一个主权国家的军队拿枪指着。
这名记者来自新华社,来自一个始终在联合国安理会呼吁停火、呼吁保护平民的国家。以军这一枪口对准的不仅仅是一名记者的胸膛,对准的是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大国在国际道义上的底线。
我态度很明确:中国不是旁观者,也做不了旁观者。有人说,那是中东的事,离我们很远。在我看来,这种想法不仅天真,而且危险。
卡兰迪亚难民营的军事行动前后持续两天,数十名巴勒斯坦人被抓捕,至少48人受伤。装甲车开进狭窄街巷,全副武装的士兵挨家挨户砸门搜查,男人被反绑双手从家里拖出来,有人光着脚、有人只穿着睡衣。
女人的哭喊声和孩子的尖叫声混在一起,有士兵甚至用枪托把试图靠近的家人挡开。整个抓捕过程没有任何事先警告,也没有任何解释。
一名上了年纪的当地居民对记者说,以军在这里已经折腾了整整两天,砸坏门锁、翻箱倒柜,嘴里喊着要找武器和通缉犯,最后带走的都是些普通年轻人。
我觉得,这样的场景,放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该被谴责。但以军的回应是什么?以色列军方事后证实了这次行动,却反复强调规模“有限”。
军事术语包装得再好,也遮不住实实在在的暴力和破坏。所谓“有限”两个字,在那些被砸烂的门窗、墙壁上的弹痕和地上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血迹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我判断,这件事之所以让人格外愤怒,是因为它击穿了最起码的国际规则。记者是战地中最需要被保护的人群之一,这是国际人道法的基本共识。
然而以军士兵不仅不保护,反而把枪口对准了记录真相的人。我态度很明确:这不是什么“误伤”或“意外”,这是对国际规则的公然蔑视,是对中国国家尊严的赤裸挑衅。
在我看来,中国之所以“做不了旁观者”,有三个层面的原因。
第一个层面是道义层面。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安理会多次发言,明确呼吁实现加沙真正持久停火,指出加沙人道危机严峻,生存物资短缺,卫生条件恶劣,200多万民众在废墟中艰难求生。
中国外交部长王毅也公开说过,“动荡与战争并不是巴勒斯坦民众的宿命”。这些话不是外交辞令,是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大国的道义承诺。
第二个层面是规则层面。以军经常以“反恐”为由在约旦河西岸开展军事行动。但“反恐”两个字不能成为一切暴行的遮羞布。中国在安理会点名以色列,要求以色列全面遵守停火协议、履行占领方的国际人道法义务。我坦白说,如果连最基本的记者安全都无法保障,那停火协议和人道法就是一纸空文。
第三个层面是现实层面。全球舆论场上,关于加沙的信息战从来没有停止过。谁掌握了真相,谁就掌握了话语权。新华社记者深入前线蹲守八个多小时,记录下的每一帧画面、每一段文字,都是对抗谎言和遮蔽的武器。
我觉得,当以军士兵把枪口对准中国记者的时候,对准的其实是真相本身。中国如果选择沉默,就等于默许暴力可以压制真相,默许强权可以践踏规则。这种默许,最终会反噬到中国自己身上。
我注意到,以色列方面还做出了另一个动作——关闭了驻成都总领事馆。前线枪口对准中国记者,后方关闭外交机构,在我看来,这绝非巧合。
这更像是一种信号:以色列在用行动告诉中国,“少管闲事”。但我判断,恰恰因为对方在用枪口和外交动作来“劝退”中国,中国才更不能退。
加沙的悲剧已经持续太久。停火协议达成九个多月,但轰炸袭击、封锁围困从未停止,200多万民众仍无法摆脱死亡威胁和流离之苦。
我觉得,中国作为一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有义务也有能力在推动停火、保护平民方面发挥更大作用。 这种作用不是派兵,不是介入,而是用中国的声音、中国的平台、中国的影响力,持续不断地把真相传递出去,把压力传递出去。
当一名中国记者在卡兰迪亚难民营被枪口对准时,**我觉得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明白——那枪口对准的不仅是一名记者的胸膛,对准的是这个国家在国际社会中的尊严和话语权。 我们不是旁观者,因为我们的记者就在现场;我们做不了旁观者,因为沉默就是对暴行的纵容。
我最后想说一句话:枪口可以吓退一个人,但吓不退一个民族对正义的坚持。中国在加沙问题上,从来不是、也永远不会是旁观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