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19日,华盛顿。离任前的最后几个小时,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加巴德放出了一批真实可查的解密文件。
文件信息明确指向福奇博士,并将新冠溯源调查的焦点重新锁定在海外实验室。
消息传出当天,华盛顿舆论场直接陷入混乱,白宫新闻办公室紧急取消了原定的例行发布会,国会山多个办公室的咨询电话被打爆。曾经被全美媒体捧为 “抗疫良心” 的福奇,一夜之间站在了舆论与法律的双重风口。
作为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加巴德是全美18个情报机构的直接负责人,手握整个情报体系最高等级的信息权限。她能接触到的内部通讯、项目台账、听证底稿与机密研判报告,是外界永远无法通过正常渠道获取的核心资料。不同于坊间流传的零散爆料,这批解密文件全部来自美国情报系统的内部档案,每一份都有原始记录可查。
文件抛出的第一记重锤,直指福奇涉嫌国会伪证。2024年6月的众议院听证会上,福奇曾在宣誓后明确表态,自己从未就新冠病毒起源问题与美国情报机构进行过沟通对接,对情报系统的溯源研判过程毫不知情。
但解密的内部邮件与会议记录显示,早在疫情暴发初期,福奇就多次与情报部门官员进行闭门沟通,全程介入了情报界对新冠起源的初步研判,甚至直接对研判方向提出过明确要求。在美国,国会宣誓下作伪证属于刑事犯罪,一旦指控坐实,这位年过八旬的传染病权威将面临实打实的法律追责。
比伪证嫌疑更值得警惕的,是贯穿其中的利益闭环。解密文件证实,福奇执掌的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多年来持续拨款资助海外多家实验室开展冠状病毒 “功能增益” 研究——也就是通过人工改造提升病毒的传播性与致病性,用于提前预判病毒变异风险。这些研究项目中,就包括对蝙蝠冠状病毒的定向改造实验。
吊诡的地方恰恰在这里:疫情全球大流行之后,正是福奇作为美国防疫最高级别专家,第一时间站出来否定 “实验室泄漏” 的可能性,将病毒起源定论为 “自然宿主传播”。
一边是研究项目的出资方,一边是疫情起源的最终裁判,双重身份叠加之下,所谓的 “科学结论” 从一开始就带着无法洗脱的利益嫌疑。
更细致的文件细节显示,福奇的影响远不止提供研究资金。在情报界启动正式溯源调查后,福奇向情报机构提供了一份 “推荐专家名单”,声称这些人是全球病毒学领域的顶级权威。
但后续核实发现,名单上的绝大多数专家都与福奇有着长达二十年以上的合作关系,其中多人长期接受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的经费资助,甚至包括2020年发表《新冠病毒近端起源》论文、率先在学术圈否定实验室泄漏论的核心作者团队。
换句话说,情报界的所谓 “专家研判”,从一开始就被筛选过了。持不同观点的学者被排除在研判流程之外,最终呈现在公众面前的 “共识性结论”,本质上是一套被精心引导后的定向结果。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多年来总有病毒学家提出不同意见,却始终无法进入主流的官方调查视野。
加巴德选择在离任前放出这批文件,时机与动机都耐人寻味。这位出身夏威夷的前民主党众议员,本身就是美国政坛的 “异类”。
她是参加过伊拉克战争的退伍军人,长期反对美国对外军事干预,2024年大选期间公开脱离民主党支持特朗普,随后被提名出任国家情报总监。参议院的任命投票中,她仅以52票对48票的微弱优势过关,民主党议员几乎全员投出反对票。
上任之后,她的日子并不好过。一方面要推动情报体系内部的溯源调查,屡屡遭遇情报机构的消极抵制。今年5月就有CIA内部吹哨人在国会作证,披露情报系统长期压制新冠实验室起源的相关证据,甚至有消息称CIA曾秘密监视加巴德的调查团队,试图阻碍解密进程。
另一方面,她在白宫国家安全体系中逐渐被边缘化,与特朗普在多项对外政策上存在明显分歧。今年5月,她公开宣布辞职,理由是照顾罹患罕见骨癌的丈夫,而多家美国权威媒体披露,她实际上早已失去了白宫的信任。
正因为即将彻底离开政坛,她才没有了顾忌。不需要顾及党派利益,不需要维系官场人脉,不需要担心后续的政治报复,索性将压在情报体系内部多年的档案公之于众。用她自己在声明里的话说:“数百万美国人与全球家庭承受了疫情的苦难,他们有权知道真相,谎言与掩盖不能永远持续下去。”
截至目前,福奇本人仅通过发言人发表了简短声明,否认所有指控,称加巴德的行为是 “出于政治目的的信息歪曲”。国会共和党议员已经呼吁启动正式的司法调查,要求福奇再次出席听证会接受质询,民主党则指责加巴德泄露未完成核实的机密信息,破坏情报系统的公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