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没编制,就不用太拼命”。平南刑侦大队,一个94年的辅警姑娘苏培祺走了之后,队里那股子连轴转的忙劲儿,才好像第一次被人看见。她在这里,干了整整十年。别人看不上的“杂活”,就是她的全部战场——深夜的监控室里,只有鼠标单调的点击声,她把几百个小时的模糊视频一帧帧地看,生怕漏掉一个可疑的衣角;一人多高的案卷堆在桌角,纸页泛黄,她把散乱的证据一份份码好,用标签贴上,电话打到听筒发烫,只是为了核实一个不起眼的细节。节假日?对她来说就像个听不懂的词。案子一来,她永远是办公室里那盏最晚熄灭的灯。有人往前冲,就得有人在后面把路铺平。可这些,以前没人说。大家好像都默认,这些活就该有人干,干完就完了。直到她的工位,突然空了。很多人觉得,冲在一线抓捕的才是英雄。但他们可能不知道,还有一种人,是在一摞摞的旧纸堆里,在无数个熬红了眼的深夜里,把那条通往真相的路,一寸一寸铺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