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北京有一个屠夫，买了一头牛，准备进城后杀了卖。他牵着牛快到城门的时候，牛猛然挣脱，逃进旁边的一个园子里。屠夫赶紧追了进去。牛进入园子后，四处狂奔，寻找出口。但没想到，园子并无其它出口，牛跑了一阵子，也没能逃出去。眼看屠夫赶过来了，它只得回过头，跪在地上，不停地叩头。不管屠夫如何拉扯，就是不起来。园子周围来往的人很多，众人见状，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些人心软，就劝屠夫高抬贵手，放牛放过算了。也有一些人想帮屠夫将牛牵起来，但折腾半天，也没能成功。就在屠夫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有一个闲汉开口了。他说：“你怎么那么笨？为什么非得将牛牵进城去呢？这儿是城门口，来往的人多得是。你在这儿直接将牛宰了卖，不一个样吗？”屠夫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就直接将牛杀了。那个闲汉回家后，当晚就做了一个梦，梦见那头被杀的牛怒气冲冲地向他冲来，用角将他挑起，抛向空中，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他就惊醒了。醒后，发现自己遍身疼痛，好象骨头都断掉了一样。第二天请大夫来，竟然不知从哪儿下手医治。就这样痛苦地挣扎了几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