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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粟裕指挥新四军在镇江一带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结果,粟裕在战后却发现

1938年,粟裕指挥新四军在镇江一带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结果,粟裕在战后却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1938年6月,彼时的江南正值梅雨季节,粟裕却接到了三天之内破坏镇江与南京之间铁路的任务。粟裕不敢怠慢,立刻率部出发,顶着瓢泼大雨急行军。
粟裕当时要破坏的这段铁路,是日军在当地的一条重要补给线。虽然这种程度的破坏,不能彻底阻断日军的补给线,但也能给日军制造些麻烦,迟滞日军的补给。
虽然处境艰难,又恰逢大雨,但粟裕还是率部急行军,按时抵达了目的地,顺利完成了破坏日军补给线的任务。以当时的情况来看,顺利完成任务已经非常不错,应该立刻率部折返了。毕竟这一路急行军一百多公里,随身带的干粮也差不多了,战士们也都疲惫了。
但粟裕却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因为他们当时所在的位置,已经处于日军的腹地,随时可能出现战机。因此,粟裕想借此机会主动寻找战机,打日军一个出其不意,缴获些战利品补充队伍。
必须要承认的是,新四军物资匮乏,若能打一场漂亮的胜仗,缴获战利品补充队伍的战斗力,肯定是再好不过了。
但也正因为新四军的武器、弹药匮乏,想要打胜仗并不容易,更何况要面对的是日军。粟裕当时指挥的这支新四军先遣支队,总兵力不过四百多人,两挺捷克式轻机枪就算是队伍里的“重火力”了,执行一些破坏铁路的任务尚可,执行伏击日军的任务,确实风险很大。
粟裕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没有鲁莽行事,而是先后派出了三波侦察兵打探消息。最终,粟裕根据侦察兵带回的消息,决定在镇句公路上旁的韦岗设伏。
韦岗地形特殊,恰好处于公路在两座山之间的拐弯处,道路两旁峭壁林立,正是伏击的好地方。
为了集中火力,降低风险,粟裕当然只带了九十多名精干的战士执行伏击任务。当天晚上大雨下个不停,战士们全身都趴在冰冷的泥水里,即便冻得发抖,也没有人发出半点声音。
日军行军时很谨慎,有时候会派侦察兵提前沿路侦察,所以粟裕连夜埋伏很有必要,否则被日军的侦察兵发现,不仅无法取得战果,可能还会遭到日军的追击。
次日上午八点左右,日军的车队出现在远处的镇句公路上。虽然当天有大雾弥漫,遮挡了视线,但日军车队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却能清晰的听见。
等日军靠近以后,粟裕从望远镜里确认了日军车队的信息。汽车一共有五辆,打头的是一辆黄褐色的小轿车。
等日寇的车队进入埋伏圈以后,粟裕一声令下,战士们齐齐开火。日军头车的司机被一枪毙命,堵住了日军车队前进的道路。日军遭遇伏击之后,没有办法调转车头,被迫下车反抗,妄图借助汽车为掩体稳住阵脚。
尽管日军的一名少佐和一名大尉被当场击毙,但日军还是稳住了局面,围绕汽车组织起反攻。这时,新四军战士发起了冲锋,准备一举冲散日军残敌。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残暴的日军竟然没有逃窜,反而与新四军开始拼命。
新四军战士自然不惧日军,双方展开肉搏战。战士温国德扑倒日军的一名少佐,双方扭打在一起,最终夺过对方的军刀,这才险之又险斩杀对方。
这一战耗时不长,新四军取得重大战果,一举击毙十几名日军,其中包括两名高级军官,己方伤亡仅四人。战后,新四军缴获了钞票、军刀,以及军需品。粟裕深知镇江的日军增援很快就会到,不敢恋战,遂带领队伍迅速撤离。
这一战,实在太提士气了,延安和重庆都给出了极高的评价。但粟裕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在这一战中,发现了很多问题。直到战斗结束后的第三天,粟裕才终于坐在了桌子前,开始动笔写这一战的战后总结。
其一,粟裕发现日军卡车没围栏,但不是为了节省材料,而是为了在遭遇突发状况时,能够尽快进入战斗状态,避免被困在车上成“活靶子”。
其二,日军的反应非常快,发现遭到埋伏以后,裂开就跳进路两旁的草丛中隐藏身位。一部分日军则跳进了一米多深的水沟,通过潜水和泅水的方式逃跑了。这说明日军的技能很广泛,应该是平时刻意训练过,新四军也应该加强这方面的训练。
其三,粟裕翻开了缴获的日军《步兵操典》,在其中看到一句话:“每一颗子弹要消灭一个敌人。”
在那个弹药比金子还贵的年代,粟裕却拟定了一道命令——《射击训练急令》。命令内容很简单,要求每一名新四军战士都要展开实弹训练,每人每天发五发子弹,利用有限的资源,将枪法稳定在打靶六环的及格线以上。
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但消耗也实在太大了,因此引来很多人的质疑。但粟裕却力排众议,因为他很清楚,平时多打一发训练弹,战士在实战中就会少丢一条命。
除此之外,粟裕还发明了“草人训练法”。安排战士用竹竿挑着草人,突然从任何角度出现,要求战士在三秒内必须完成瞄准并击发,提升战士们在实战中应对突发情况的能力。同时,粟裕还定下了“三不打”:“瞄不准不打,三百米外不打,没有掩护不打。”
1944年,新四军打车桥战役的时候,通过冷枪战术,在极远距离和极复杂地形下精准击毙日军三百多人,枪法得到极大的提升,令毛主席都不禁感叹:“粟裕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