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西路军被打散,怀孕的女兵陈素娥被捕后,遭到了马元海的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折磨后,便直接赏长相美丽的陈素娥当自己的小妾,当时的陈素娥就抱着,保住军长唯一骨肉的想法,最终同意跟随…… “孩子留着,我随你们处置。”话是从炕上那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声音不大,但屋里的人都听见了。她刚生完孩子三天,脸色白得跟窗户纸似的,血还没干净,就这么直挺挺躺在那儿,眼睛盯着抱孩子的那个人,一眨不眨。 那人愣了一下,把孩子往怀里搂了搂,没吭声,转身走了,只有陈素娥知道,自己这话说出口的那天,她往后的日子是什么成色了。 她被送到马元海屋里那年二十三岁,肚子里揣着孙玉清的骨肉。之前在马家军的俘虏营里,她见过太多姐妹的下场——挨刀的、糟践死的、被赏给兵痞当老婆最后吊死在梁上的。 轮到她的时候,马元海的手下把她从人群里拎出来,她没挣扎。不是因为不怕,是肚里那个已经会动了,一脚一脚踢在她肋骨上,像催她活下去。 马元海那人的毛病她后来摸得一清二楚。他喝酒,喝完就打人,打完人又哭,哭完接着喝。她在他身边十几年,挨过的巴掌数不清,第二天脸上带着印子还得端茶倒水。 有回她实在熬不住,夜里偷跑出去,还没出城就被抓回来。马元海没打她,只是让人把孩子抱来放在她面前,说:“你再跑,下次我让他死你跟前。”她跪在地上,把孩子搂紧了,再没跑过。 孩子被送走那天她不知道。是后来才听说的,而原因竟是马元海嫌孩子吵,让人抱给底下人养,抱去哪了,他不说,底下人也不敢问。 她急疯了,见人就问,问不出来就哭,哭完了接着问。问了七八年,才打听到孩子在姓刘的那户人家,已经长成半大小子了。 她去认,孩子躲在大人身后不看她。她不怪,只是回去的路上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天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 解放那年马元海跑了,临走连句话都没留。她一个人留在兰州,住棚户区,糊纸盒子糊了三十多年。那双手年轻时在剧团里跳舞,后来给军阀端洗脚水,再后来就在纸壳堆里刨食。 每当别人问起她以前的事,她都不会说,因为说了也没人信。只偶尔夜里睡不着,想起孙玉清。那个说打了胜仗就娶她,结果脑袋被砍下来示众的男人,到最后她都没能看上一眼…… 一九八八年,她七十多岁了,头发一根黑的没有,瘦得脸上的骨头往外突。那天有人把她带到西宁烈士陵园,指着一座刚立起来的雕像说:“陈大姐,这就是孙军长。”她站那儿看了半天,忽然拉着身边那个也白了头的男人跪下,说:“我把儿子给你带来了。” 旁边的人后来讲,她哭得浑身发抖,但没喊没叫,就是跪着,一直跪着。那个雕像的脸是按照她儿子刻的,因为孙玉清牺牲的时候没留下照片,只能照着儿子的模样复原。她看着那张脸,像看见了五十二年前的人。 只能说,那个年代的活法有时候就这么拧巴,一个女人要保住丈夫的骨血,就得给杀丈夫的人做妾;要在世上留口气儿,就得先把脸皮撕下来踩进泥里。 她后半辈子被人指指点点,却没几个人问过她,那十几年的夜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好在历史到最后还是还了她一个公道。公道这东西来晚了点,但好歹来了。她活着等到了。 对此您怎么看?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正能量致敬母爱 信息来源: 光明网|《为被俘红军女战士正名》 中国作家网|《永恒是怎样炼就的——读长篇报告文学《向东找太阳——寻访西路军最后的女战士》》 文|沐琨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