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中国愿意，菲律宾可以成为中国的一个省！”2018年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公开表态，事后就连菲律宾国内的人也在骂他愚蠢，那他当时为何要这样说呢？他真的愿意归于中国吗？ 2016年南海仲裁结果出来后，菲律宾本该拿到一张强有力的牌，可杜特尔特选择搁置争议，转而跟中国谈合作。他认为对抗下去没好处，只会让菲律宾吃亏。两国关系迅速升温，中国提供基建贷款、减免债务，菲律宾“大建特建”计划有了资金来源。美国援助来得慢，还总带人权条件，日本项目审批拖沓，杜特尔特自然把目光投向中国。 2018年2月19日，大年初四，杜特尔特在菲华工商总会活动上，当着中国驻菲大使和中菲商界人士的面，说出那句惊人话语。他说如果中国愿意，就把菲律宾像福建一样变成一个省，还开玩笑说“中华人民共和国菲律宾省”。这话表面夸张，总统府后来赶紧澄清只是玩笑，拉近跟华人社区感情，顺带强调南海主权属于菲律宾，但要跟中国做朋友。 为什么这么说？杜特尔特清楚菲律宾的处境。国家经济需要实打实帮助，中国出手大方，项目落地快。他用这种半开玩笑的方式，既向中国示好，争取更多合作，也刺激美国，让华盛顿意识到菲律宾不是谁的专属后院，得加码援助。同时，他反复强调菲律宾是独立国家，主权绝不让步，争议海域一寸不能丢。这就是他的平衡术：在中美之间游走，最大限度为菲律宾争取利益。 南海问题上，杜特尔特推动双边磋商，主张共同开发资源。他觉得美国在仲裁后没真帮忙，光喊口号不派舰队，菲律宾单打独斗吃亏。中国那边，军事设施建设针对美国，不是菲律宾，他公开这么说。任内中菲关系确实走近，贸易投资增加，债务减免落地，菲律宾基础设施推进顺利。 杜特尔特2022年卸任，女儿萨拉当副总统，家族影响力还在。可他下台没多久，麻烦就来了。国际刑事法院从他扫毒时期就调查，指控危害人类罪。菲律宾2019年退出ICC，他一直不承认法院管辖权。 2025年3月，ICC发出逮捕令。3月11日，他从香港参加活动回马尼拉，飞机落地就被菲律宾警方和国际刑警逮捕，很快移交ICC，飞往荷兰海牙。抵达后关进拘留中心。2025年3月14日首次视频出庭，否认管辖权。身体状况不好，80岁高龄，多次申请延期或释放，律师上诉被驳回。 2026年2月，预审确认指控听证会举行，他通过视频参与，身体虚弱。ICC最近驳回上诉，继续拘留。菲律宾国内意见分裂，有人觉得他治毒品有功，治安改善，是干实事的总统；有人认为手段过火，该为后果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