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76年1月11日,周总理的遗体送到八宝山时,火化工大叫道,我们不能火化总理!

1976年1月11日,周总理的遗体送到八宝山时,火化工大叫道,我们不能火化总理!任何人都不准点火!无论领导怎么说,火化工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点火,大家只是不停地嚎啕大哭,根本不忍心火化总理。 那个带头的火化工,五十来岁,平日里干这活从不含糊。可那天棺材推到炉前,手刚伸到开关,抖着缩回来了。 旁边的人一看,也跟着放下了工具,有人蹲在地上,有人靠着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领导上来劝,说这是总理的遗愿,得按遗愿办。火化工们摇头抹泪,就是不肯上手。 这些人哭得那么厉害,不是没有缘由的。他们大多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人,知道总理是谁。 其实,周恩来为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很久,准备得让人心里发酸。1972年5月,保健医生张佐良在一次例行检查中发现了异常,随后确诊为膀胱癌。 消息压下去了,周恩来本人并不知情,一直带病处理国务。直到1973年初,血尿突然出现,才开始接受治疗。那时肿瘤还很小,电灼之后尿色就清了,若是早些动手,或许结局不同。 病情拖了又拖。1974年6月1日,周恩来终于住进305医院,这是他离开中南海西花厅的最后一次。从那天起,大小手术一共做了十三次,身体垮得极快。 到1976年1月5日最后一次手术前,体重已经从原来的一百三十斤掉到只剩六十一斤。病床上的周恩来曾对医护人员说,癌症现在还没有好办法治,他死后要彻底解剖研究,能为医学发展做点贡献,他愿意。 说这话的时候,周恩来大概也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1月8日清晨,北京医院传出消息。广播里讣告的声音低低的,一遍一遍。长安街静下来了,干活的人停了手,孩子也不闹了。 1月11日下午,灵车从医院出来,盖着党旗,慢慢往八宝山方向开。两侧黑压压全是人,数以百万计,喊着总理的名字,哭声和风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八宝山这边,党支部书记见火化工们实在不肯动手,召集党员商量,由两名党员上前操作。炉门打开那一刻,火化工们哭得更凶,却也拦不住了。 整个过程拖了将近一个钟头。 骨灰收好后,邓颖超做了一个决定,让很多人意外。她没有选任何名贵材料,就用了一个普通的骨灰盒,还特意交代,用完之后把盒子留着,等她百年之后,也用这一个。 1月14日吊唁结束当晚,邓颖超双手捧着骨灰盒,走进人民大会堂,来到台湾厅,把骨灰放在那里过了最后一夜。 台湾厅,是周恩来生前始终挂念的地方,统一的心愿,到死都没能了结。 撒骨灰的任务,交给了副卫士长张树迎和卫士高振普。邓颖超把他们叫到办公室,说党中央已经批准了恩来不留骨灰的请求,由你们两人去执行。撒放的地点,是反复商量后定下来的四处:北京上空、密云水库、天津海河、黄河入海口。 1月15日夜里,飞机起飞。高振普后来回忆,飞到天津上空时,他请求机长把高度降低一些,想让总理最后好好看看海河。机长说不行,飞行高度和投放地点都是中央规定的,不能改。骨灰就在高空中撒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张树迎和高振普回到西花厅。进门一看,邓颖超眼圈乌青,整整一夜没睡,既担心骨灰有没有撒干净,又担心两个人的安全。见到人回来,邓颖超撑着站起来,张开手臂,三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片。 周恩来没留墓地,没留骨灰,骨灰盒也是普通的,连专门定做都没有。他把能留下的,都撒进了山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