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徐志摩探班民国女明星俞珊，聊得正欢时，俞珊突然想要小解，徐志摩便双手捧着痰盂大献殷勤：“痰盂来哉！”妻子陆小曼知道后并不气恼，从洗手间拿出一样东西来，徐志摩瞬间脸红耳赤。 1930年那会儿，上海滩最火的女明星是谁？不是胡蝶，也不是阮玲玉，而是一个叫俞珊的女人。 这姑娘可不简单，她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祖父是鲁迅的老师，祖母那是曾国藩的亲孙女，家里往来无白丁。可她偏偏不爱在那深宅大院里待着，跑到南开女中演话剧去了。这一演，把整个上海滩的魂都勾走了。 当时她演了一出《莎乐美》，那可是大尺度。她在台上披着七重纱，眼神像钩子一样，台底下的男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这里头，就坐着徐志摩。 徐志摩那会儿已经和陆小曼结婚了，但咱们都知道，徐大诗人的心是关不住的。他迷俞珊迷到什么程度？家里的书房墙上，挂得不是陆小曼的照片，而是俞珊那张巨幅剧照，旁边甚至还挂着一件俞珊演戏穿过的舞裙。 这也就是陆小曼，换个别的女人早把房顶掀了。 事情的高潮发生在一次后台探班。那天俞珊刚演完，妆还没卸，徐志摩就挤进后台献殷勤。两人正聊得火热，俞珊突然捂着肚子，面露难色，说想去小解。可后台乱糟糟的，厕所又远。 咱们这位徐大诗人，反应那叫一个快。他四处寻摸，竟然翻出一个痰盂，双手捧着，像捧着圣旨一样跑到俞珊面前，还喊了一句流传至今的名言：“痰盂来哉！” 周围人都看傻了，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北大教授、新月派诗人啊，为了博美人一笑，竟然干起了端屎端尿的活儿。 这事儿传得飞快，很快就进了陆小曼的耳朵。 大家可能以为陆小曼要大闹一场。毕竟她为了徐志摩，也是打掉了前夫王庚的孩子，闹得满城风雨才结的婚。 但陆小曼是谁？那是北平城著名的交际花，手段高着呢。 那天徐志摩回家，心里正虚着。陆小曼没骂街，也没摔盘子。她慢悠悠地走进洗手间，过了一会儿，手里捏着一样东西走了出来，直愣愣地递到徐志摩眼皮子底下。 是一把牙刷。 徐志摩一看，脸“刷”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陆小曼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抛出了那句著名的“茶杯与牙刷论”： “志摩呀，你那个俞珊是只茶杯，茶杯嘛，谁拿起来都能喝一口，你也去凑什么热闹？但我陆小曼不一样，我是你的牙刷。这就得专人专用，你见过谁愿意跟别人共用一把牙刷的？” 这一招“降维打击”，把徐志摩治得服服帖帖。虽然话糙理不糙，但这也从侧面扯下了他们这段婚姻的遮羞布。 徐志摩把俞珊当女神，陆小曼把徐志摩当私有财产，可实际上呢？这俩人的日子早就过成了一地鸡毛。 那时候徐志摩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陆小曼花钱如流水，还要抽大烟，家里还得养着一个“男闺蜜”翁瑞午。翁瑞午给陆小曼推拿按摩，两人躺在一张榻上吞云吐雾，徐志摩还得在旁边陪着笑脸。 徐志摩每个月赚几百大洋，放在当时那是巨款，够普通人家吃好几年，可根本填不满陆小曼的欲壑。他为了省钱，衣服破了都舍不得买新的，还是前妻张幼仪看不过去，给他做了两套新西装。 再说回那个让徐志摩捧痰盂的俞珊。 陆小曼骂她是“人人可用的茶杯”，这话太刻薄，也太冤枉。俞珊这辈子，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徐志摩捧痰盂那会儿，俞珊虽然风光，但心里苦得很。她被父亲登报断绝关系，整个家族都视她为耻辱。 就在徐志摩死后的第二年，也就是1932年，俞珊做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她嫁给了当时国立青岛大学的校长，赵太侔。 赵太侔比她大19岁，是个严肃古板的学究。这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把一团火扔进了冰窖里，怎么看怎么不搭。 俞珊为什么要嫁？不是因为爱，是因为命。 当时俞珊的弟弟俞启威（后来改名叫黄敬）因为搞地下工作被捕了，判了死刑。为了救弟弟，俞珊求遍了人，最后求到了赵太侔头上。赵太侔那时权势极大，他答应救人，但条件很含蓄——你得是我的人。 这哪是结婚，这分明是一场交易。 俞珊为了弟弟的脑袋，把自己这只“金丝雀”关进了笼子。婚后，她彻底告别了舞台。那个曾经演《莎乐美》、让徐志摩神魂颠倒的俞珊死了，活下来的只是赵太太。 赵太侔对她好吗？也许是好的，但那种好带着一种“收藏家”的心态。他把俞珊藏在青岛的家里，不让她抛头露面。俞珊没事的时候，就对着以前的剧照发呆，有时候会在没人的时候，哼两句戏词，哼着哼着就哭了。 命运对这三个人，都没有手下留情。 1931年，徐志摩因为省钱坐免费的邮政飞机，在济南触山身亡，连个全尸都没留下。他死后，陆小曼才幡然悔悟，致力于整理徐志摩的遗作，但她依然离不开翁瑞午和大烟，晚年凄凉，连骨灰都没地儿埋。 而俞珊呢？她的结局最让人唏嘘。 她用一生的自由换回了弟弟的命，可那个时代并没有放过她。 解放后，俞珊虽然还在做些戏曲工作，但日子越过越紧巴。到了那场大风暴来临的时候，她因为当年的“名媛”身份和那些旧事，成了重点批斗对象。 据说，她去世的时候，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几张泛黄的旧剧照。她到死，都没能再演一次她心爱的莎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