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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3月,红西路军总部干部团政治处主任徐一新在一场激战中身负重伤,与身边战

1937年3月,红西路军总部干部团政治处主任徐一新在一场激战中身负重伤,与身边战友被敌军冲散,孤身一人辗转流落至甘肃张掖的红湾寺南山一带。当时他伤口溃烂发炎,疼痛难忍,又无粮无水,饿晕了过去,被正在山中放羊的张老汉发现。张老汉见徐一新虽衣衫褴褛却身形挺拔,身上带着枪伤,又听他说起自己是红军战士,当即动了恻隐之心,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决定出手相救。 张老汉名叫张富贵,那年五十岁出头,住在山下张家沟的一个土坯房里。家里除了他和老伴儿,还有一个十七岁的儿子张栓柱。平日里靠养十几只羊和种两亩旱地过日子,日子过得紧巴巴,但遇上讨饭的或者逃荒的,张富贵总会端出一碗热粥。那天他在南山坡上放羊,远远瞧见一个人影倒在草丛里,走近才发现是个人,脸色苍白,左胳膊上一处枪伤已经化脓,血把半边衣裳都染透了。 徐一新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张老汉家的炕上,伤口已经被清洗干净,缠上了干净的布条。张老汉的老伴儿端来一碗小米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徐一新接过碗,手还有些抖,一口一口喝下去,胃里暖了,人也清醒了不少。张富贵坐在炕沿上,抽着旱烟,问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徐一新把自己的身份和遭遇说了出来——他是红西路军的干部,部队被打散了,一路躲避马家军的追捕,没想到伤口恶化,体力不支晕倒在山上。 张富贵听完没说话,只是磕了磕烟袋锅,低头盯着地上的尘土。他知道红军是穷人的队伍,也听说过他们一路北上抗日的事。虽然国民党和马家军在村里宣传红军是“赤匪”,可他亲眼见过红军战士帮百姓挑水、干农活,说话和气,买卖公平。他心里清楚,救一个红军,如果被官府知道了,轻则罚款,重则坐牢,甚至可能被当成通共的“共党分子”给抓走。可他看着徐一新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倔强和真诚,就像他年轻时在镇上见过的那些读书人,心里一软,就做了决定。 接下来的几天,张富贵把徐一新藏在地窖里,每天送饭送药。地窖是以前防土匪挖的,只有一个小口,外面用柴草挡着,不容易被发现。张富贵用盐水给徐一新清洗伤口,又采了些草药捣碎敷上,防止感染。徐一新身体虚弱,张富贵就把家里仅有的鸡蛋煮了给他吃,自己却一口都舍不得尝。老伴儿有时候会抱怨几句,说这样太冒险,可张富贵总是摆摆手,说:“咱不能见死不救,人家是为了打鬼子才受的伤。” 马家军的搜查越来越严,村里经常有兵丁来问有没有见过红军。有一次,两个马家军骑兵牵着马走进张家沟,在张富贵家门口停下,问:“老头,最近有没有见过外人?”张富贵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指着远处的山坡说:“就我一个老头子,哪来的外人,羊都在山上吃草呢。”骑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就走了。张富贵回到屋里,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走到地窖口,轻轻敲了敲木板,低声说:“没事了,他们走了。” 徐一新在张富贵家养了半个多月,伤口渐渐愈合,能下地走路了。他心里很感激,可也知道不能久留,免得连累张家人。一天晚上,他跟张富贵商量,说自己要去找部队,问能不能给他指条路。张富贵想了想,说:“往北走,过了黄河,就能找到红军的队伍。”他还把自己攒的一点钱塞给徐一新,又烙了几张饼让他带上。徐一新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眼里含着泪说:“大爷,您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第二天一早,张富贵把徐一新送出村子,看着他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才转身回家。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儿子。后来,张栓柱问起那个“客人”是谁,张富贵只说是远房亲戚,生了一场大病,养好了就走了。张富贵心里清楚,有些事不能说,说了只会给家里招来灾祸。 徐一新离开后,真的找到了红军的残部,重新回到了队伍里。后来,他随部队到达陕北,参加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新中国成立后担任了某省的民政厅长。他一直没有忘记张富贵,多次托人打听他的下落,可因为当时交通闭塞,信息传递困难,始终没有联系上。直到1983年,徐一新已经七十多岁,在一次采访中提到了当年的经历,记者被这个故事打动,专门派人到甘肃张掖寻找张富贵。 可惜,张富贵早在1975年就去世了,享年八十八岁。他的儿子张栓柱还在世才想起父亲生前确实提过救过一个红军战士,还说那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对的一件事。张栓柱拿出父亲留下的一个旧烟袋锅,说:“这是我爹用了一辈子的东西,他说,救人不是为了回报,是因为做人得讲良心。” 这个故事在当地传开后,很多人都感动不已。它让人们看到,在最黑暗的战争年代,普通百姓依然保持着善良和勇气。张富贵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没有读过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可他用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同情和担当。徐一新也没有辜负这份恩情,他把这份善意化作了对国家和人民的忠诚,一生都在为人民做事。 战争会带来破坏和伤痛,但它也能照见人性中最珍贵的光芒。无论是救人的张富贵,还是被救的徐一新,他们都是那个时代里值得铭记的人。他们的故事,让我们相信,哪怕在最艰难的时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