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湖北周女士移植了自己7岁儿子的肾,最终重获新生,而她的儿子却离开了人世,儿子生前最后一句话:我是妈妈的男子汉,我死后让妈妈替我活着。 一个该被保护的孩子,最后成了救妈妈的人,这事本身就够扎心。 而这事儿讲起来,其实还是妈妈先倒下的,周璐,本来就是普通公交员工,日子紧巴但还能过,结果查出尿毒症那年,直接被判“双肾衰竭”,想要活下去,要么换肾,要么透析。 换肾要钱要肾源,这家都拿不出,周璐索性咬牙选了透析——能省一点是一点,钱留给儿子。 透析就是拿命跟机器耗,一周三次,每次四小时,血抽出来再打回去,人虚得跟掉了半条命似的,她每次从医院出来都腿软,但在孩子面前一句“妈没事”,硬是把苦咽回去。 结果刚稳一年,轮到儿子出事,家里先发现陈孝天走路总摔、老呕吐,一查,脑部恶性肿瘤,全家砸锅卖铁给他做手术,好不容易肿瘤切掉了,孩子又能背书包上学,大家以为熬过去了。 谁知道只是回光返照,没多久肿瘤复发,还扩散,压着视神经,孝天先是看不清,最后完全失明,整个人瘦成一小团,医生话说得很白:治不好了,最多就是减轻痛苦,时间不多。 这一头,儿子撑着病;那一头,周璐透析越做越虚,心脏也开始扛不住,家里钱早花光,债借了一圈,两个重病人,全靠一个男人硬顶,周璐一度跟家里说,自己别治了,把钱全给儿子,她认了。 就在这时候,奶奶咬牙问了句:孙子要是留不住,他的肾能不能救儿媳?医生查了配型,说母子同血型,指标好,从医学看“完全可行”,这话一出来,周璐当场崩溃,态度很简单:就算死,也不能用儿子的肾。 大人以为瞒得住,没想到孩子全听进去了,孝天虽然看不见,但感觉得出:自己病得很重,妈妈也随时会倒,他搞不清什么“器官捐献流程”,却明白一件事——自己活不长了,妈妈还要活。 所以才有那句话:“我是妈妈的男子汉,我死后让妈妈替我活着,”这不是谁教的词,是他自己蹦出来的逻辑:男子汉要保护妈妈,既然活着保护不了,那就用另一种方式,这话一出,家里所有人都绷不住了。 周璐在“我不能要”和“这是孩子心愿”之间煎熬了很久,最后还是签了字,一家人同意捐献:一颗肾给妈妈,另一颗肾和部分肝脏给其他病人,这不是谁算计谁,而是全家被命运逼到墙角,只能尊重孩子最后一次“选择”。 2014 年 4 月 2 日凌晨,7 岁的孝天在武汉医院心跳归零,医生默哀后迅速取出器官,分别送往不同手术室,几乎同时,周璐被推进移植手术,儿子的肾接上她的血管,很快开始正常工作。 医生出来的结论很干脆:肾状态好,恢复得非常理想,命捡回来了。 但活下来不等于轻松,孝天的另一颗肾,救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尿毒症女孩;肝脏救了一个年轻的肝病患者,一个 7 岁孩子,硬是把三条命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可骂声也来了,有人张嘴就说“妈妈自私”“拿儿子换命”,一句话把前因后果全抹干净。 没人看见周璐多少次半夜摸着腰上的疤,哭到喘不过气,那伤口对别人是“手术痕迹”,对她是儿子身上的那一刀,她天天吃抗排斥药,身体各种小毛病不断,却不敢有一丝怠慢,因为那颗肾不是她一个人的。 后来,她索性把这份痛拿出来晒太阳,出院后加入红十字会,四处给人讲器官捐献的事,讲自己儿子,讲那句“让妈妈替我活着”,她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孩子没走,他在我身体里,在另外两个人身上,一起活着。 再后来,陈孝天的名字被刻上器官捐献纪念碑,成了湖北早期第几位捐献者之一,碑上只是一个名字,可背后是一个 7 岁孩子扛起的担当——我要保护妈妈。 很多事站着说不腰疼的人永远不会懂:对这个家来说,最容易的选择,是一起躺平认命;最难的选择,是让一个孩子“拆开自己”,去托起三条命。 2014 年,他用一句“我是妈妈的男子汉,我死后让妈妈替我活着”,给了妈妈理由活下去,也给了我们一个扎心的问题:真正扛事的,有时候,偏偏是那个最小的。 对此,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呢?欢迎在评论区踊跃留言!麻烦看官老爷们阅读后点赞关注,谢谢! (个人观点,理性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