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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曼施坦因与希特勒在电话里大吵,希特勒要求他们坚守阵地,而曼施坦因则坚

1944年,曼施坦因与希特勒在电话里大吵,希特勒要求他们坚守阵地,而曼施坦因则坚决要求撤退,他说:“要么批准西撤,要么我辞职!” 在1944年的早春,乌克兰的黑土平原并不是什么希望的田野,而是一个巨大的、冰冷的吞噬机器。 若是把镜头拉高,俯瞰当年的东线战场,你会看到地图上那些代表德军防线的蓝色铅笔痕迹,正在被粗壮的红色箭头疯狂切割。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境气味。气温零下十几度,暴风雪像发了疯一样填满每一条战壕,而比天气更冷酷的,是来自柏林的一道死命令:“坚守阵地,不许撤退。” 这道命令像楔子一样,分别钉在两个巨大的包围圈上:一个是2月的科尔松,困着6万人。一个是3月的卡梅涅茨,困着20万人。 对于身处柏林地堡里的那位元首来说,地图上的旗帜只是一个个抽象的番号。但对于前线的指挥官而言,这是几十万条活生生的命,也是职业军人与疯狂意志之间的一场终极博弈。 这简直是个疯子的计划:向西意味着要穿越200多公里的泥泞雪原,还要强渡数条冰河,去和党卫军第2装甲军会合。 当曼施坦因把这个方案报给希特勒时,电话线那头传来了咆哮。希特勒的怒火几乎能顺着听筒烧过来:“向西?他们连油都没有,怎么走250公里?” 这时候,你得佩服曼施坦因的胆色。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唯唯诺诺,而是直接把乌纱帽扔在了赌桌上。 他在电话里发出了最后通牒:“要么批准西撤,要么我辞职!”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政治赌博,但在战场上,这往往是扭转乾坤的唯一筹码。希特勒被迫松口了。但这不仅仅是战术的胜利,更是职业军人对僵化权力的矫正。 因为就在一个月前的科尔松,另一场惨烈的突围刚刚证明了“抗命”的必要性。 那是在2月,科尔松—切尔卡瑟口袋。同样的暴风雪,同样的死守令。59岁的施特默尔曼将军面临着比胡贝更绝望的处境:6万对阵60万。 希特勒当时还派了一架专机去接施特默尔曼。这是一个极其诱人的生门,只要登上飞机,就能把地狱甩在身后。 但施特默尔曼做了一个让苏军都肃然起敬的决定。他拒绝登机,挥手让飞机运走了重伤员。他对部下说的话没有任何豪言壮语的味道,只有铁一样的决绝:“军人只有战死,没有被俘。” 2月16日那个暴雪之夜,施特默尔曼端着步枪,像个普通列兵一样走在断后部队的最前线。 结局是惨烈而震撼的。苏军元帅科涅夫后来在战场上看到了施特默尔曼的尸体——他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支步枪。 出于对军人职业素养的尊重,科涅夫下令按军礼安葬了这个对手,并为他立起了十字架。施特默尔曼没能走出包围圈,但他用命换回了4万人的生路。 有了科尔松的前车之鉴,3月底在卡梅涅茨的突围,变成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战术欺骗。 胡贝上将虽然一开始想去南方,但执行起曼施坦因的“西撤”方案来,坚决得令人咋舌。他先是演了一出好戏:大张旗鼓地调动后勤单位南下渡河。 这一招“假动作”把朱可夫骗得团团转。直到4月2日,当德军主力突然掉头向西狂奔时,苏军才反应过来中计了,但为时已晚。 这是一场用装备换生命的豪赌。 如果你当时站在乌克兰的雪原上,会看到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曾经不可一世的德军装甲师,把虎式、豹式坦克扔得漫山遍野。6个装甲师最后只剩下了45辆战车。 20万官兵,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靠着双脚,徒手扛枪急行军。 但这支队伍没有像斯大林格勒那样崩溃。没有溃散,没有人投降。这是一种在绝境中被逼出来的各种极致的纪律性。 4月6日,当突围的德军在布恰奇与赶来接应的党卫军会师时,他们创造了奇迹:20万人建制完整,宣称仅伤亡1.5万人。 然而,历史总是充满了荒诞的黑色幽默。 就在突围成功的几天前,3月30日,曼施坦因接到了希特勒的免职令。理由正是那次救了20万人的“屡次抗命”。这位二战德军最顶尖的大脑,就这样被踢出了局。 而亲自带队突围的胡贝,运气似乎也没好到哪去。他在突围成功仅仅两周后,就因为飞机失事死于非命,终年54岁。 回望1944年的那个春天,无论是施特默尔曼握着步枪倒在冰河旁,还是曼施坦因在电话里的怒吼,都指向了一个残酷的真理。 在必败的死局里,能把士兵带回家的,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狂热指令,而是前线将领敢于对抗权力的担当,以及士兵在绝境中守住的最后一份纪律。 官方信源:德国联邦国防军军事历史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