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北美懦夫”,直接把对面给点着了。 脖子都红了,梗着嗓子喊:“我们那叫素质高!我们有合法的抗议渠道!” 这边的人就看着他,慢悠悠地问:“就因为执法队当街撂倒两个人,你们的渠道就是上街走两圈?” 对面立马挺起胸膛:“那是民主!是文明的体现!” “哦,文明。”这边的人点点头,像是认同了,然后话锋一转:“文明到自己人被欺负,只能举着牌子喊两嗓子?你们不是家家户户都有铁家伙吗?怎么,这时候成烧火棍了?” 对面一口气堵在胸口,憋了半天,挤出一句:“我们在走司法程序!” “行,等你那程序走完,坟头草都该收第二茬了。” 眼看说不过,对面开始放狠话:“我们不就倒了两个人,你们凭什么这么说!” “说错了,”这边的人忽然笑了,摇了摇头,“不是懦夫,是病夫。” 这一下,对面彻底没话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然后,这边的人不吵了,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吓着对面,一字一句地开始念: “丈夫为国偷石油,” 对面脸色白了一下。 “妻子街上被爆头。” 他扶着桌子的手开始抖。 “遗孤送到萝莉岛,” 他嘴唇都哆嗦了。 “持枪懦夫喊自由。” 话音刚落,对面猛地后退一步,手捂着胸口,半天没喘上气来。 所以说,有时候想让一个人闭嘴,四句话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