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百惠这个名字,1980年就值4个亿日元。 这笔钱,搁当时,一个普通白领得不吃不喝从清朝干起。可转头,狗仔镜头里的她,手里那个买菜布袋,洗得都快透明了,还在用。 一件藏青色风衣,从21岁退圈穿到中年发福,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也没扔。 不是破产了,也不是装样子。那4个亿,她扎扎实实揣兜里了。 她只是,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13岁,被推上选秀台,成了公司最嫩的摇钱树。每天眼睛一睁,就是闪光灯和通告单,眼睛一闭,是下一个城市的酒店天花板。她说,最累的时候,站在台上听着山呼海啸的尖叫,都能直接睡过去。那不是掌声,是噪音。 更让她喘不过气的,是那个所谓的亲爹。 他从没养过她一天,却在她成名后,像闻着血腥味的苍蝇,一次次堵在公司门口要钱,甚至瞒着她,把她的转会费都吞了。 最后,她掏出一大笔钱,摔在他面前,买断了父女关系。 从此,她赚的每一分钱,都像是在为自己的“赎身”攒本金。 直到她遇到三浦友和。那个男人没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是在她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时,会下意识地伸手帮她挡一下。就这一个动作,够了。 1980年,21岁,事业最顶峰。她直接在演唱会上宣布,要结婚,要回家,要退圈。 最后一场告别演出,5万人的体育馆座无虚席。最后一首歌唱完,整个场馆安静得能听见呼吸,聚光灯打在她一个人身上,她穿着一身白纱裙,慢慢弯腰,把那支纯白的话筒,轻轻放在舞台中央,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没有回头,连一个侧影都没留给台下那5万个哭喊着她名字的人。 从此,再没回来过。 婚后的日子,她把那4个亿锁了起来。家里的水电费,一笔一笔记在小本子上。孩子的衣服,是亲戚家小孩穿旧的。东京的平价超市里,总有人看见她,蹲在打折蔬菜摊前,跟普通主妇一样,为了几毛钱,认真地挑挑拣拣。 有人骂她傻,说她疯了。 可她自己在一本书里写:钱是用来过日子的,不是用来炫耀的。 说到底,她用前半生拼命赚钱,不是为了买什么爱马仕,而是为了买一张“门票”——一张可以随时走出名利场,回家给自己做饭的门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