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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同志至少三次公开评价过周恩来同志 提起周恩来,很多人口中都是“完美”“

毛泽东同志至少三次公开评价过周恩来同志 提起周恩来,很多人口中都是“完美”“挑不出错”。毛主席给出的画面却有点别扭。 有一次谈到新中国成立后的权力格局,他丢下一句:“他只能当家,不能做主。”一句话,周恩来的角色就亮出来了。 这句评价不是随口而来,是从旧账和苦战里慢慢压出来的。 时间往回拉到中央苏区,红军反“围剿”打到第五次,阵地一块接一块丢,到头来只剩撤离。 对外说是北上抗日,实际就是背着枪突围,不走就可能被吃掉。很多人习惯把责任推给李德,外国顾问背锅听着也顺耳。毛主席在谈话里说得明白:政治路线的账记在博古、洛甫名下,军事失败的担子落在周恩来肩头。 李德只是顾问,顾而问之,可听可不听,真正敲板的另有其人。 话说得直,又带着一点理解。 周恩来当时对组织决定看得极重,莫斯科来电,中央拍板,就一条路执行,宁肯担政治上的错,不肯挨一句“违反组织”。一条路线从国际到国内,层层转手,教条、远程指挥、性格习气搅在一起,把中央苏区压垮。 毛主席既点名总理有责任,又把当年的缘由说清,相当于在账本上加了一段说明。 长征路上的转弯,是另一次关键评价。 湘江一战,伤亡惨重,队伍从血堆里出来,谁都知道照老样子打下去迟早要出事。遵义会议之后,周恩来、毛主席、王稼祥组成新班子,名义上总指挥还是周恩来。 会后几仗,土城一带险情不断,指挥问题在队伍里压不住。 走到贵州鸭溪附近,周恩来找毛主席谈了一次心。 后来毛主席跟晚辈回忆,说总理那天开门见山,承认自己在打仗上“确实不行”,再按原来的路子来,红军扛不住,需要让懂行的人出来。 毛主席提到,要接这个摊子,权力得给足,不能今天听这个,明天听那个。 周恩来当场应下,把“全权”三个字说死,还主动揽下做彭德怀、林彪工作的任务,让一军团、三军团这些主力真正服从新的指挥。 苏区那摊账,他确实有责任;到了鸭溪,他敢说“不行”,退到二线,又去做老部队的工作,把兵权送出去,还帮着稳住军心。这种转身,被毛主席记得很牢。 周恩来不只是规规矩矩执行命令的“老实人”,身上多出一股知错肯让的劲头。 路线问题上,周恩来也动过摇。 王明从莫斯科回来那天,延安机场很热闹,口号是“一切经过统一战线,一切服从统一战线”。 毛主席当众讲了一句客气话,说王明给山沟沟里带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这句话后来被写进不少文字,心里对那一套并不买账。 毛主席私下找周恩来谈过。 话题从中国历史说起,历朝历代结盟,终究还是拳头谁硬谁说了算。那时国共实力差距摆在那儿,共产党一味讲“服从统一战线”,落到现实中,就是把主动权交给蒋介石。 周恩来那时主持长江局,先在武汉,后到重庆,握着新华日报,对毛主席提出的“独立自主”思路,只登前半段,把最刺眼的部分压下不发。那一阵,中央多数人跟着王明的口号走,毛主席在政治局里人少势孤,周恩来也没有站到他这一边。 真正把很多人敲醒的,是皖南事变。 新四军几乎被一口吞下,统一战线的牌匾一下掉了漆。 毛主席后来提起,说蒋介石这个反面教员,比讲多少次道理都管用。从那以后,周恩来和不少领导干部才真正意识到,“一切服从”这四个字不能随便挂在嘴边,统一战线要讲分寸,独立自主是生死关。 到了解放战争时期,周恩来处理统一战线和谈判的方式已经变了,更在意自己手里的筹码和主动权。 一九四九年以后,国家建设的琐碎事一件件压上来。 国民经济要起盘,工业要恢复,财政要理顺,外交要重建,中央机关要层层搭架。 毛主席多次在内部说,建国以后,总理的功劳大。 新中国的国民经济骨架,国家管理体制的基本盘,从国务院到各部委,再到下面那些办实事的机构,很大一块出自周恩来的张罗。 在外人眼里,他几乎一直在路上,接待外宾,主持会议,批示文件。 毛主席看的角度不一样,在他心里,周恩来最合适的角色,是把这个庞大机器当成一个家来打理,水电、账本、进出,都交给他。至于国家往哪边走、路线往哪边拐,照样要由另一只手来定。那句“只能当家,不能做主”,既是肯定,也是提醒,把边界画得明明白白。 把这些片段串在一起,周恩来的形象就不再是一个面。 苏区时期跟着教条路线走,背过战场的重责;在鸭溪夜谈里肯认“不行”,把兵权交出去,还要自己做工作稳住队伍;在统一战线问题上曾随王明路线摇摆,皖南事变后转向独立自主;在建国之后搭起国家机器的框架,又被清楚限定在“当家”的位置。 毛主席对他的几次公开评价,有账,有情,有信任,也有警惕,这些话连在一起,成了一段带着棱角的新中国高层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