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北美街头那些视频,人就那么僵在路上,身体弯成90度,一动不动。 我一开始以为是啥行为艺术,后来才知道,那不是演的。 那是一种叫“甲苯噻嗪”的玩意儿,说白了,就是给牲口用的廉价麻醉剂。跟一种超强阿片(芬太尼)混在一起,劲儿就上来了,人就“定”住了。 为什么要去碰这种东西? 因为疼。身体疼,心里更疼。 没工作,没房子,没人爱。那种绝望,是什么都盖不住的。 这种“僵尸药”就是他们能找到的最便宜的毯子,哪怕这毯子有毒,能让皮肉腐烂,但至少能暂时把人盖住,假装世界不存在。 但最让我后背发凉的,不是这些街头的“僵尸”。 是这整个悲剧的开头。 你以为这事儿是从街角小混混的兜里开始的?错了。 它开始于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开始于一个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诊室。 几十年前,有家大药厂,为了卖一种新的止痛药,到处跟人说,这玩意儿好,安全,成瘾率不到1%。他们用各种“科学报告”和“循证医学”砸开了大门,让医生们放心大胆地开处方。 无数普普通通因为腰疼、背疼、头疼去看病的人,就这么从一个“合法病人”,变成了一个“瘾君子”。 药吃完了,瘾上来了,处方药买不到了,怎么办? 只能去找更便宜、更猛的替代品。 于是,一步一步,从药店的柜台,走到了街头的深渊。 一条由金钱、谎言和冷漠铺成的路,终点就是那些弯成90度的身体。 说真的,每次看到这些,我都打心底里庆幸。庆幸我们国家对这玩意儿从一开始就是往死里严防死守。这种事,一步都不能退。这不是什么“自由”,这是对人命的彻底背叛。 最恐怖的鬼,从来不是青面獠牙的,而是那些西装革履、笑容可掬地把毒药递到你手里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