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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在日本呆了两年,搞 IT 的,去年娶了个大阪姑娘叫由美。上个月他回国装机房,

朋友在日本呆了两年,搞 IT 的,去年娶了个大阪姑娘叫由美。上个月他回国装机房,晚上撸串时候跟我唠,说领证后住一起俩月,发现日本媳妇和中国媳妇真不是一个路数。 那天撸串的店在老巷子里,风扇转得吱呀响,时不时有外卖电动车“嗖”地擦着墙根过去,带起一阵尘土。我咬着烤得焦香的牛筋催他:“快说,哪儿不一样?”他灌了口冰啤,抹抹嘴开始讲。 刚回国那阵,他还带着在日本的拘谨,进门必脱鞋摆得整整齐齐,由美却笑着把他的皮鞋踢到鞋架边:“在你家不用这么板正,舒服最重要。”但转天他就看见那双鞋被擦得锃亮,摆在鞋架最顺手的位置。 以前他在家是甩手掌柜,脏衣服脱了扔沙发,外卖盒堆在茶几,转头就有人收拾。跟由美住一起第一天,他把臭袜子扔在枕头上,转身想开电脑,由美却走过来,没直接拿走洗,而是把袜子叠成小方块放进洗衣篮,递给他一瓶洗衣液:“洗衣机在阳台,我教你用?”他当时脸有点发烫,以为由美嫌他懒,后来才知道,由美说在大阪,夫妻家务是两个人的事,她知道他装机房忙,所以先帮他整理好,等他有空再洗,实在没时间她会做,但不想让他觉得这些事都是别人该做的。 上周他跟客户喝酒到凌晨,晕乎乎掏钥匙,发现门没锁,推开门就看见由美蜷在沙发上看动漫,电视音量调得很低。看见他回来,她立刻起身端了杯温蜂蜜水:“你钥匙插在门上了,我怕有人拿走,就没锁门等你。”他以为她会抱怨,结果她只问他胃里难受不难受,转身又进厨房热了碗粥。 说着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由美,她正跟老板比着手势要加两串烤脆骨,嘴里还叼着一串烤肠,嘴角沾了点辣椒面,看见我们看她,立刻举着烤肠挥了挥。他挠挠头笑:“其实哪儿有什么路数不同,就是她把我当一起搭伙过日子的人,不是要伺候的大爷,也不是长不大的小孩。” 我咬了口烤腰子,抬头看见由美正跟着老板学中文说“再来一串”,惹得邻桌的人都笑,朋友的眼睛亮闪闪的,没再说什么,只是给由美的碗里夹了块烤得金黄的馒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