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驾崩后,光绪是唯一可选储君,其他人都不行。 皇太后垂帘的暖阁里,慈安和慈禧并坐着,面前摊着宗谱。醇亲王奕譞垂手立在阶下,额角渗着细汗。他四岁的儿子载湉此刻正在侧殿玩耍,全然不知自己的名字已被朱笔圈定。窗外,领班军机大臣恭亲王奕䜣的长子载澂已在外厅候了半日,他才十七岁,正是英气勃发的年纪。太监进来
同治驾崩后,光绪是唯一可选储君,其他人都不行。
皇太后垂帘的暖阁里,慈安和慈禧并坐着,面前摊着宗谱。醇亲王奕譞垂手立在阶下,额角渗着细汗。他四岁的儿子载湉此刻正在侧殿玩耍,全然不知自己的名字已被朱笔圈定。窗外,领班军机大臣恭亲王奕䜣的长子载澂已在外厅候了半日,他才十七岁,正是英气勃发的年纪。太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