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武汉第一次试乘萝卜快跑,车流密集的路口掉头,它硬生生严格礼让了3分多钟,我手悬在半空想干预又没地方抓,那股子无助感至今记忆犹新。 后来去广州南沙出差打了好几次无人车,慢慢就完全踏实了。它从来不会超速乱变道,油门刹车踩得比我那开了10年路怒
之前在武汉第一次试乘萝卜快跑,车流密集的路口掉头,它硬生生严格礼让了3分多钟,我手悬在半空想干预又没地方抓,那股子无助感至今记忆犹新。
后来去广州南沙出差打了好几次无人车,慢慢就完全踏实了。它从来不会超速乱变道,油门刹车踩得比我那开了10年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