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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四军一个团伏击日军,双方交火后团长察觉不对:坏了,情报有误

打仗这玩意儿,最怕啥?最怕的就是你算好了人家出什么牌,结果一亮牌,人家手里攥着一把王炸。1943年8月,新四军2师13团

打仗这玩意儿,最怕啥?最怕的就是你算好了人家出什么牌,结果一亮牌,人家手里攥着一把王炸。

1943年8月,新四军2师13团的团长饶守坤就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儿。这位饶团长可不是一般人,江西德兴的苦孩子出身,9岁就给地主放牛,后来提着脑袋干革命,在山里跟敌人捉迷藏那是家常便饭。就因为他耳朵灵,能从敌人搜山砍树的动静里听出多少人,命硬,带着六个老乡参军,最后活下来的没几个,他是其中之一。

那天他们接到情报,说六合八百桥据点里的日军一个小队,带着俩中队的伪军,趁着秋收要去四合墩抢粮食。这叫啥?这叫往枪口上撞。饶守坤带着弟兄们连夜赶到桂子山,找了个险要地方猫起来,就等着鬼子进套。

可等了大半天,日头都老高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副团长陈宗胜趴在他旁边,压着嗓子嘀咕:“团长,情报能不能准啊?别是耍咱们玩呢。”

饶守坤瞪了他一眼,没吭声。送情报的老陈在敌人那边蹲了五年,从来没出过岔子。

话音刚落,前头枪响了。侦察队跟敌人的先头部队咬上了,一边打一边往这边撤。战士们一听枪响,眼都红了,就等着团长下令。

等敌人进了伏击圈,饶守坤枪一举:“打!”

那一瞬间,机枪、手榴弹全往沟里招呼,鬼子伪军倒下好一片。可打着打着,饶守坤心里“咯噔”一下,那种打了十几年仗养出来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头。

他猫着腰爬上旁边一个高点的山头,举起望远镜一看,头皮都炸了。

山谷里涌进来的哪是一百来号人,黑压压一片,至少七八百。而且后头那些鬼子,钢盔反着光,扛的不是寻常的歪把子,是重机枪,还有迫击炮。这阵仗,分明是日军一个大队的配置!

饶守坤脑子里“嗡”的一声:坏了,情报有误!这不是咱们伏击人家,是人家给咱们下套呢!

可这时候想撤已经来不及了,一撤,敌人占了高地,居高临下追着屁股打,那才是真完了。饶守坤一咬牙,打!但得换个打法。他把部队分成几股,像几把尖刀似的插进去,把敌人分割开。副团长陈宗胜带着2营死死咬住正面,4连抢占了无名高地,那是整个战场的制高点,正卡在敌人往前推的必经之路上。

这无名高地,后来成了整个桂子山战斗最惨烈的地方。

鬼子也识货,知道这地方要不拿下来,自己就得被摁在山沟里打。轻重机枪跟泼水似的往高地上扫,炮弹把石头都炸酥了,一脚踩下去直打滑。4连的战士们打退一波又一波,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刺刀捅弯了就用枪托砸,用牙咬。有一个战士肠子被打出来了,往肚子里一塞,抱着手榴弹就滚进了敌群。

打到下午,陈宗胜副团长那边也顶不住了,阵地上的人越来越少。更要命的是,鬼子急了眼,竟然放了毒气弹。黄烟一起,好多战士当场就栽倒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眼睛都睁不开。活着的撕块衣裳沾了尿捂在嘴上,照样往上冲。

就在这节骨眼上,山脚下响起了冲锋号。旅部的特务营赶到了!

饶守坤一听那号声,眼眶都热了。他一把抓起枪,大喊一声:“弟兄们,援兵到了,跟我冲!”剩下的战士嗷嗷叫着往下压,那股子狠劲儿,硬是把已经攻上半山腰的鬼子给怼了回去。

天擦黑的时候,鬼子撑不住了,拖着伤员和尸体,借着夜色悄悄撤了。

仗打完了,一清点,光烈士就牺牲了120多号人。副团长陈宗胜,那个刚才还趴在饶守坤旁边嘀咕“情报准不准”的老战友,再也没站起来。

后来查清楚了,情报确实是泄露了。泄露的不是别人,是当地一个伪保长。这货表面上对新四军客客气气,背地里还是想着当汉奸那点好处。他把新四军的伏击计划透给了鬼子,鬼子将计就计,调了大部队跟在抢粮队后头,想来个反包围,一口把13团吃掉。可他没想到,饶守坤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团长,硬是从枪声里听出了不对劲,愣是把一盘死棋给下活了。

我有时候想,咱们今天看历史,看到的是一行行字:某某战斗,歼敌多少,牺牲多少。可对饶守坤他们来说,那一瞬间,是耳朵里听到的枪声密度,是望远镜里多出来的钢盔反光,是“打还是撤”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一圈就得做决定的几秒钟。

情报错了,敌人多了,援兵来晚了,哪怕差一环,那120多个名字后面,可能还得再加几百个。

这帮人靠什么活下来的?靠的是那股子“不对劲就不对劲,老子跟你拼了”的狠劲儿,靠的是死战不退,硬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路走成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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