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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老病死这样的事情是回避不了的,尤其诗人更不能不时常面对。陆游晚年,对生死想得很

生老病死这样的事情是回避不了的,尤其诗人更不能不时常面对。陆游晚年,对生死想得很开(其自称“放”翁,本就有对富贵穷通、生死寿夭了不在意的意思),唯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一生专心致志的写作和留下的文字。他在一首诗中这样写道:

病入秋来不可当,便从此逝亦何伤。百钱布被敛首足,三寸桐棺埋涧岗。但恨著书终草草,不嫌徂岁去堂堂,今朝生意才絲发,便拟街头醉放狂。(《病少愈偶作》其二)

古人一直有“文章千古事”的想法,他们中一些人的文字也确乎千古长存。但时光匆匆流逝,个体生命的短暂,恰恰是他们希望留下文字获得不朽的内在驱策,所以无论是“放”还是了不在意,其实是很难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