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起,前警官杨松奇黑化成魔,专挑独身女店主动手。作案戴内裤头套,啃着苹果杀人,留根槐木棍挑衅。
警方顺藤摸瓜,靠稀有自行车和槐木产地锁定他。
伏法后,2005年被注射死刑,恶魔终伏法。
杨松奇曾穿着体面警服。这身皮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震慑旁人的护身符。
早年考入公安系统,学过刑侦技术。擒拿格斗样样精通,反侦察意识极强。
但他性格极其扭曲,狂妄且暴躁易怒。向来目中无人,根本不把纪律放在眼里。
执勤遇不顺眼的事习惯用暴力。甚至对群众大打出手,屡次违反警队纪律。
领导多次谈话警告,他当面拍桌顶撞。惹出大乱子后,被系统彻底扫地出门。
铁饭碗被砸,昔日风光的警官成了闲散人员。妻子离婚,朋友唯恐避之不及。
跌落泥潭的落差没让他痛定思痛。反而彻底扭曲了他本就阴暗的灵魂。
他把不幸归咎于社会,认定体制对不起他。发誓要用极端命案,进行疯狂报复。
他要搅浑平顶山的水。用残忍的杀戮证明自己,狠狠嘲笑昔日同僚的无能。
2004年的平顶山,他开始长期踩点,目标死死锁定在独身女店主身上。
理发店、小诊所或是杂货铺。只要女人单挑大梁且夜间独居,全在猎杀名单上。
作案前准备了变态行头。找来女性内裤套在头上,挖出窟窿,露出一双杀气腾腾的眼。
他还去郊外折断野生槐树枝。用刻刀削得尖锐锋利,作为专属的犯罪签名。
深夜凌晨,他摸到一家偏僻理发店后门。掏出自制开锁工具,破坏了脆弱门锁。
女店主惊醒刚要呼救,他一个箭步跨上床铺。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对方口鼻。
“闭嘴,再叫现在就宰了你!”他压低嗓音恐吓,动作干脆利落。
他用擒拿手法反扣对方双臂,膝盖重压背部,瞬间将挣扎的女人死死制服。
确认对方失去反抗能力后实施侵犯。扯下床头电线,毫不犹豫勒断其脖颈。
人死了他却没有慌乱逃离。而是极度冷静拉过椅子,大摇大摆坐在尸体旁。
从兜里掏出红苹果,拿刀慢条斯理削皮。一口一口啃得咔嚓作响,冷眼看血迹蔓延。
吃完随手把残骸扔在血泊边缘。临走将削尖的槐木棍,直挺挺摆在门槛最显眼处。
这根本不是作案工具。这是他留给警方的战书,带着极尽嘲讽的意味。
短短几个月,市区连发数起命案。手法高度一致,影响恶劣,弄得满城风雨。
警方迅速抽调精干警力成立专案组。现场的勘查结果,让老刑警皱紧眉头。
除了苹果核和诡异的槐木棍。现场几乎提取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指纹或皮屑。
凶手戴手套穿鞋套,离开前用专业手法清理了核心区域。反侦察手段堪称教科书级。
案情分析会上,刑警队长指着照片,给凶手画了一张精准的心理和行为侧写。
“手法极其专业,绝对受过系统训练,查查有没有前警务人员。”排查方向明朗。
杨松奇自作聪明的道具,最终成了警方顺藤摸瓜,扯出狐狸尾巴的致命线索。
林业局专家鉴定槐木棍。确认这种野生槐木市区没有,只产自特定偏远山区。
外围走访也取得突破。一名清洁工偶然瞥见案发深夜,有个黑影骑罕见自行车离开。
这种带特种减震架的自行车凤毛麟角。警方兵分两路,摸排山区,核对买主。
两张大网收拢,重合点交汇在杨松奇身上。他懂刑侦被开除,老家正巧在那山区。
最致命的是,购车实名册上写着他的名字。证据链闭合,警方在深夜展开抓捕。
铁门被踹开,几名特警扑进屋将他按住。几支微冲直接顶住了他的后脑勺。
审讯室里,老刑警将单车照片和树根比对图拍在桌上,字字诛心击溃防线。
铁证如山,他脸上的狂妄瞬间僵住。脸色转为灰败,低头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05年6月29日,刑场上没有枪声,致命药液通过针管缓缓推入他的静脉。
恶魔在死刑药剂中闭上双眼。平顶山女性的噩梦,终于彻底画上休止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