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儿得罪了儿媳妇,不让带孙子,也不让见。
明天去老年大学,跳舞唱歌、瑜伽走秀,图个自己痛快。错在哪儿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怀孕起小心翼翼伺候,月子里全包,钱我揽,衣服鞋子我洗。拍胸脯说,没亏待过她。
可后来我琢磨过味儿来了:也许我什么都没做错,是给得太多了。小心翼翼的付出,那不叫情分,叫人情债。
给得越全,她欠得越多。人情债压久了,人就想躲——她躲的不是我,是那笔还不清的账。所以往后,那份小心翼翼我收回来了,花在自己身上。
退休金在手,腰杆就是硬的——不用看谁的脸色,也不用等谁给我面子。姐妹们,你们说我想得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