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90岁的军阀杨森打着招保姆的旗号,把17岁新竹丫头张灵凤娶回家。
蒋介石还派人送了贺礼。老头当场趴地做俯卧撑秀肌肉,吹牛说还能生娃。
结果第二年真添了个女儿。
杨森生于四川广安。祖上练武出身。
他从小混迹市井,养成了极其顽劣且慕强的性格。
清末天下大乱。他考入四川陆军速成学堂,踏进军界。
四川军阀混战二十年。城头变幻大王旗,今天结盟明天反水。
杨森没有固定信仰。谁实力强,他就给谁当枪使。
先依附吴佩孚,后倒戈投靠蒋介石。反复无常,心狠手辣。
在几百场真刀真枪的绞肉机战役中,他总结出一条生存法则。
权力必须通过赤裸裸的占有来彰显。地盘、金银,以及女人。
巅峰时期,杨森手握重兵,割据一方。他将纳妾视为权力的勋章。
他公开组建了一个荒唐的“十二钗”后宫团。
把抢来或买来的姨太太们编成班,实行严苛的军事化管理。
每天早上必须穿着军装出操。稍有违逆,非打即杀。
曾有姨太太试图反抗或私奔,被他直接派亲信乱枪打死,抛尸荒野。
他信奉丛林法则。女人只是他证明强权和雄风的战利品,毫无尊严可言。
1949年,国民党败退台湾。
杨森带去的一点残兵败将被全部缴械,被迫交出军权。
在台北,他只分到一个总统府国策顾问的虚衔,领一份死工资。
失去枪杆子的军阀,如同被拔掉利齿的老虎。
蒋介石生性多疑。对这些昔日的地方实力派严加防范,动辄查办。
杨森深谙伴君如伴虎的政治哲学,迅速调整生存策略。
他全面褪去军阀外衣。换上运动装,四处出面赞助体育赛事。
七十多岁依然坚持爬山、打网球、成立民间体育协会。
他用极度的享乐主义和养生狂热,向蒋介石传递一个明确信号。
“我杨森胸无大志,只贪图女色和长寿,对政治权力毫无威胁。”
这招政治伪装极其奏效。蒋介石对他十分宽容,甚至纵容他的荒唐。
时间推移到七十年代。杨森身边的姨太太们老的跑、死的死。
十一姨太胡洁玉更是借着去美国留学的机会,一去不回。
这对极其好面子的杨森来说,是莫大的政治和生理羞辱。
1973年底。他急需一个新的猎物,来掩盖自己的衰老与无力。
一张招聘启事贴在了台北的街头。
“高薪诚聘年轻保姆,要求相貌端正,身体健康。”
十七岁的张灵凤走进了杨公馆。
她来自台湾新竹乡下。家里兄弟姐妹众多,穷得揭不开锅。
为了混口饭吃,她只身来到台北应聘做粗活。
九十岁的杨森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拄着文明棍。
目光扫过张灵凤年轻饱满的面庞和怯生生的神态。
军阀骨子里的掠夺本能再次苏醒。
“不用扫地了。留下来,做我的太太。”杨森直接下达命令。
没有求婚,只有指令。张灵凤吓得倒退两步,不知所措。
杨森立刻派副官带着几大箱巨额现金,直奔新竹找到了张家父母。
穷乡僻壤的农户,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成捆的钞票。
面对军阀残存的威压和金钱诱惑。张家人当场签了卖身契般的婚约。
十七岁的花季少女张灵凤,就这样被买断,成了杨森的第十二任姨太太。
1974年初,这场相差七十三岁的畸形婚礼在台北高调举行。
消息轰动全岛。媒体像嗜血的苍蝇一样围在杨公馆门外。
连病榻上的蒋介石都听说了。
蒋介石不仅没阻拦,反而特意派人送来了一份丰厚的贺礼。
主子表态了。国民党的军政要员们蜂拥而至,纷纷奉上红包。
杨公馆门前车水马龙。这是杨森晚年最风光、最排场的一天。
婚宴大厅里。镁光灯疯狂闪烁,照亮了这幅荒诞的画面。
有记者举着相机,大声抛出带刺的问题。
“杨将军,您九十高龄迎娶十七岁娇妻,身体吃得消吗?”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没牙老虎的笑话。
杨森冷哼一声。推开身边的副官,扔掉手里的文明棍。
直接解开西装扣子,甩在红地毯上。
他当着几百名宾客的面,双手撑地,趴在宴会厅中央。
一口气连做了二十几个标准的俯卧撑。
他指着发问的记者,声如洪钟地甩出一句话。
“我不仅吃得消,我还要让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口哨声和起哄声。
杨森赢了。他用这种近乎马戏团杂耍的方式,在镜头前保住了尊严。
他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体格强悍、无所不能的四川王。
张灵凤穿着不合身的红色旗袍,僵硬地站在一旁。
像一件精美的陪葬品,见证着老头子的狂欢。
军阀说到做到。1975年,张灵凤在台北的医院产下一名女婴。
九十一岁的杨森老来得女。在医院走廊里放声大笑,逢人便发大洋。
借着这个女婴,他向整个台北政界宣告了自己尚未枯竭的生命力。
但生命有其无法跨越的生理极限。
弥留之际,他紧紧抓着张灵凤的手,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张灵凤才二十岁。青春才刚刚开始,人生的路却已经被彻底封死。
她披着厚重的白孝,怀里紧紧抱着两岁懵懂的幼女。
茫然地站在巨大的灵堂中央。独自面对漫长而冰冷的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