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18岁张恨水被迫成婚。他嫌妻丑,却常同房。待女儿落地,他竟怒骂:“真是晦气!”这背后,藏着啥?
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相亲的时候,媒人故意拿徐家容貌清秀的小女儿顶替,张恨水远远望过一眼便点头应允。等到洞房掀开盖头,他才看清,眼前的是身材矮胖、相貌普通的大姐徐文淑。满心向往新式爱情的少年,瞬间被现实狠狠砸了一记闷棍。
他闹过,反抗过,可母亲以世俗礼教施压。在那个年代,退婚会毁掉一个女子一生的名声,他终究没能撕破这桩婚事。母亲又给他提条件,想要外出闯荡,就得先留下子嗣。为了换取奔赴外面世界的机会,他硬着头皮接受了这场没有爱意的夫妻生活。
他心里对徐文淑没有半分情意,同房更像是完成一项任务。徐文淑默默承受着丈夫的冷淡,老老实实操持家务,伺候婆婆,从没有半句怨言。可女儿降生的那一刻,张恨水满心只盼男孩传宗接代,见到是女孩,脱口而出那句“晦气”。
这一句斥责,不单单是嫌弃一个女婴。是他把自己对包办婚姻的不甘、对命运的憋屈,一股脑发泄到了无辜的妻女身上。他写得出《金粉世家》《啼笑因缘》,把世间男女情爱描摹得入木三分,却处理不好自己眼前的婚姻。
民国新旧思想碰撞的年代,类似的悲剧比比皆是。鲁迅之于朱安,徐志摩之于张幼仪,不少接受新思想的文人,都被父母塞来一段包办婚姻。他们追求精神自由,可身上还捆着旧时代的枷锁。他们可以拒绝情感,却很难挣脱世俗道义的捆绑。
徐文淑这一生,没有得到丈夫的情爱。可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婆婆十分认可她。后来张恨水在北京成家,接来二房,徐文淑依旧安分守己,吃斋念佛,不吵不闹。就连后来二房的孩子险些夭折,也是她用身体捂热救活的孩子。
往后几十年,张恨水按月寄生活费供养她,尽到了物质上的责任,却始终给不了夫妻间的温情。直到徐文淑晚年意外离世,张恨水抱着她的遗像痛哭,迟来的愧疚才汹涌而来。
我们不能简单用薄情去全盘定义张恨水。时代的枷锁压在两个人身上,徐文淑是礼教的牺牲品,张恨水同样是被家庭与传统裹挟的人。可即便身不由己,对一个刚生产完的女子,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那样刻薄的言语,依旧让人唏嘘。
一个人的才华,从来不能掩盖他在人情世故里的缺憾。写尽人间悲欢的大作家,终究也逃不开世俗婚姻带来的人性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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