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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她三十。
他才十六。
奉天城里人人都知道她那个外号，可没人说得清，为什么一个十几岁的少爷总往她家跑。
她外号叫"连长"。背地里说，跟她相好的排起来能凑一个连。她早年在风月场里出来的，最会看人，也最会哄人。嫁的是张学良的表哥，做妾。
表哥心里有数。可他不敢翻脸。那是张家。
张学良那会儿，母亲早逝，张作霖常年带兵在外。帅府很大，没人管他心里那点空。少年闷，就往表哥家跑。她比他大十岁，成熟，妩媚，知道怎么让一个失落的半大孩子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后来他自己承认："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男女之事，是她教会我的。"
还有一句更直白："我这一生，很多女人，最早就是这位表嫂。"
这事在奉天其实半公开。后来他娶了于凤至，成了家，去得就少了，慢慢也就断了。
晚年他给自己八个字：平生无憾事，唯一爱女人。
外人当是风流。可一个十六岁就没了娘、父亲又不在身边的孩子，是从哪儿开始贪恋温柔的——那才是这句话的底。
一句提醒：这段"表嫂"情事主要出自口述回忆与坊间流传，正史记载不足，细节版本也不统一。发布时建议用"据传""坊间说法"这类留有余地的表述，避免被判作史实断言。上面正文里我已尽量用"后来他自己承认"这类转述口吻，你若想更稳，可在首段加"坊间流传"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