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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养老金问题还有一种声音,看上去也正义凛然,但是喜欢把事情拖到另一向极限拉扯,比如城市和体制内老人为什么不能由子女养老,为什么不能捡废品,当保姆,而农民老了只能种地?这话说的,都靠子女赡养+自己捡垃圾种地,社保你是交还是不交,交来干嘛? 这些人的逻辑很奇怪,大家一起老来吃苦,通 ​

讨论养老金问题还有一种声音,看上去也正义凛然,但是喜欢把事情拖到另一向极限拉扯,比如城市和体制内老人为什么不能由子女养老,为什么不能捡废品,当保姆,而农民老了只能种地?这话说的,都靠子女赡养+自己捡垃圾种地,社保你是交还是不交,交来干嘛?

这些人的逻辑很奇怪,大家一起老来吃苦,通通苦哈哈没着落,苦难好像也就能忍受了,公平好像也因此实现了——但为什么不能削减待遇过于优渥的,提升保障过于薄弱的,力争基础养老不要差距过大,让情况最不好的农民和城市贫民都有基本保障,把养老下限抬抬高呢?
老人老了只能靠自家,不管只能在城市捡废品当保姆还是在乡下种地,都是惩罚而非善待,这正是养老保障所要解决的难题,你不能靠制造一个新困境来解决旧困境。谈分配公平不要只看身份标签搞向下俯冲,六十年前俯冲过一次知识分子去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结果呢?农民富了吗?
权游里的大麻雀也沉浸在某种荡涤世间秩序的幻象里,带着理想主义狂热搞纠偏式破坏,成天敲打别人的额头大喊shame,天街踏尽公卿骨。出身城市和农村都不是原罪,缩小养老贫富差距要靠全体努力,而非仅扫荡城市县镇一侧。左到一定程度,它只破坏、不建设,“中国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南巡讲话里早就睿智地提过这层顾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