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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定位张良脑,今天开始使用索降救援。今天省里来人了,应该是调取了女孩两步路软件

最后定位张良脑,今天开始使用索降救援。今天省里来人了,应该是调取了女孩两步路软件的后台数据,查出了她的行动轨迹,最后定位在张良脑,今天开始使用索降,到目前还没有结果,应该快有结果了。
 
从7月27日早上8点多她在对首寺民宿附近留下最后身影算起,这场牵动人心的搜救,已经走到第13天了。
 
22岁的程梦园,刚刚大学毕业,学的是地理专业。她6月已经来过两次南太行,这次是第三次进山,带着对这片地貌的熟悉和热爱,却没想到会把自己走丢在这片未开发的野山里。7月26日晚她还跟家人视频聊天,情绪正常,谁也想不到那是最后一次通话。
 
省里介入之后,搜救的精度一下子提上来了。
 
调取"两步路"APP的后台数据这一步太关键了。这款户外助手能记录GPS轨迹,省里通过技术手段拿到了程梦园最后的定位,位置锁在上八里镇张良庙附近。这个坐标信息出来之后,搜救范围大幅收窄,不再是满山瞎找,而是盯住一个具体的点打进去。到8月9日,参与搜救的救援队已经超过十支,人员超过百人。
 
今天开始用索降,说明搜救进入了最难啃的阶段。
 
张良脑那一带属于典型的嶂石岩断裂带,崖壁倾角超过80度,近乎垂直。很多地方根本无路可走,只能从山顶用绳索把人吊下去,沿着崖壁一层一层往下搜。这种地形,走是走不下去的,只能靠索降一寸一寸排查。而且那一带落石风险极高,救援队员自身的安危也在悬崖边上悬着,每一步都得万分小心。有救援人员透露,他们每天步行两万多步,所走的很多路段以前根本没人走过。
 
相似的悲剧,在这片山里不是第一次发生。
 
去年10月,29岁的饶光辉也是在上八里镇上午峪附近独自进山,当晚给农家乐老板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说迷路了、手机快没电,之后就失联了。搜了43天,最后是徒步爱好者"野马"在花石背悬崖下发现了他的遗体。11月20日凌晨,遗体用无人机吊运了12个小时才转运下山。
 
更让人揪心的是,22岁,刚毕业,大好人生还没真正开始。
 
她初中就开始住校,一直独立懂事,没让家里操过心。学地理的她对这片山有天然的亲近感,可自然的残酷之处就在于,它不管你是地理专业还是普通游客,掉进它的陷阱里,待遇都一样。她带的装备够不够?水够不够?手机有没有信号?这些细节现在反刍起来,每一口都是后怕。7月27日晚她的手机曾短暂开机,次日早晨再次关机,最后一次信号由辉县冀屯镇冀祥新区附近的基站捕捉,但山区信号覆盖不稳定,定位可能存在偏差。
 
当地村民和徒步圈的自发搜救力量,在这件事里让人动容。
 
那个叫"野马"的户外爱好者,几乎每天都进山搜寻,之前饶光辉的遗体也是他先发现的。南太行这片山,救援人员每天步行两万多步,走的很多路段以前根本没人走过。而搜救的黄金窗口早已过去,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现在做的更多是让逝者回家。有救援人员表示"基本能够确定人还在山上",但至今没有发现她的衣物、随身物品或脚印,植被茂密、断崖遍布、天气炎热降雨频繁,都让搜寻举步维艰。
 
张良脑的索降还在继续,结果还没出来。
 
但省里的介入、两步路数据的锁定、上百名救援人员的集结、索降设备的部署——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方向:找到她,带她回家。每一次南太行的失联搜救,都是一场漫长而煎熬的等待。但愿这次,等待能短一些。